The idiot's channel. Updating depends on mood. Fresh man READ PIN please.
Only write articles in Chinese(Simplified).
Bachelor | EX-PLCTer | ADBC | Sichuan | Street D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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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班,非常疲倦。点了个外卖,倒在床上睡了。等外卖小哥打电话叫我。睡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吧。
睡觉确实是回血速度最快的方式了。
今天和明天都要加班,守着工人干活儿。
昨天基本全天都守着,因为要沿着 11 楼楼顶把管道铺到 7 楼机房。怕出事。今天早上也紧紧盯着。因为工人也请搬迁队,他们自己不干这活儿。搬迁队几乎全员头发花白,一看就是老实而朴素的农民。最少也要 40 岁往上了。
他们管那几个工人和我都叫师傅。边干活儿边跟我们拼命解释,说请他们干活儿尽管放心。
一猜,我大概就知道他们受了不少委屈。
但说实话,不是歧视,他们干活儿真的很难让人放心。今天就差点出事,总是很猴急的样子。有一个工人正在卸零件呢,那几个农民就火急火燎地想往上搬。我不得不大声喊了一句:“忙什么,没看到人家这边还没弄完吗?”最后那几个农民差点要把我 UPS 主机也搬走。给我吓一跳。
父母也是农民,我当然知道他们有多辛苦。只是不放心也是真的。头疼。
下午那几个工人干活儿我就没怎么守了。只是站在机房里做自己的事情。那几个工人已经给好几个市州都干过了,我也不懂,轮不到我来指手画脚。而且下午也不会动切割机类似的东西,所以环境和消防都没什么问题。
我把 Mac 拿到机房里,放在架子上,开始写项目。写项目途中,稍微观察了一下他们怎么安装这个新机器。大概观察到了一下流程,只是具体我没过问。算是偷师吧。也没怎么偷明白就是了。
排版器这个项目,自己想要的功能差不多已经写完了。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动了。今天下午也就只搞了这个东西。
明天上午还有最后一上午。昨天工人师傅给我说,预计周一弄完,但是今天进展快了一些,或许是因为他们那边又来了两个人。因为进不去办公室的门,所以自己买了几瓶水给他们。他们说明天下午就不用来了,上午就可以弄完,但是因为要我们主管签字,所以还得等他。
主管……
我找门卫交代点事儿,碰见他两三回,这周他没去成都。只是……他妈的愣是一眼都不过来看的,全把这事儿丢给我了。
我真服了。
算了,在这儿骂也没啥用。
明天上午看看能不能写完 beancount importer。几个项目写完之后,那台 mac 估计也就是用来写写文章了。屯了好多文章想写,但是一直没写。
mac 用起来是真舒服啊……苹果圈养人真是有一套的。只是想要突破苹果舒适圈的时候,那确实是各种难受了。
好几个朋友今天都去剑门关玩儿。
真好。
最近对于恋爱相关的情绪波动真是越来越多了。大半晚上的非常容易 emo。情况有些不妙。
想喘两口气。
南国微雪 Miyuki
2026 年 3 月 22 日
睡觉确实是回血速度最快的方式了。
今天和明天都要加班,守着工人干活儿。
昨天基本全天都守着,因为要沿着 11 楼楼顶把管道铺到 7 楼机房。怕出事。今天早上也紧紧盯着。因为工人也请搬迁队,他们自己不干这活儿。搬迁队几乎全员头发花白,一看就是老实而朴素的农民。最少也要 40 岁往上了。
他们管那几个工人和我都叫师傅。边干活儿边跟我们拼命解释,说请他们干活儿尽管放心。
一猜,我大概就知道他们受了不少委屈。
但说实话,不是歧视,他们干活儿真的很难让人放心。今天就差点出事,总是很猴急的样子。有一个工人正在卸零件呢,那几个农民就火急火燎地想往上搬。我不得不大声喊了一句:“忙什么,没看到人家这边还没弄完吗?”最后那几个农民差点要把我 UPS 主机也搬走。给我吓一跳。
父母也是农民,我当然知道他们有多辛苦。只是不放心也是真的。头疼。
下午那几个工人干活儿我就没怎么守了。只是站在机房里做自己的事情。那几个工人已经给好几个市州都干过了,我也不懂,轮不到我来指手画脚。而且下午也不会动切割机类似的东西,所以环境和消防都没什么问题。
我把 Mac 拿到机房里,放在架子上,开始写项目。写项目途中,稍微观察了一下他们怎么安装这个新机器。大概观察到了一下流程,只是具体我没过问。算是偷师吧。也没怎么偷明白就是了。
排版器这个项目,自己想要的功能差不多已经写完了。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动了。今天下午也就只搞了这个东西。
明天上午还有最后一上午。昨天工人师傅给我说,预计周一弄完,但是今天进展快了一些,或许是因为他们那边又来了两个人。因为进不去办公室的门,所以自己买了几瓶水给他们。他们说明天下午就不用来了,上午就可以弄完,但是因为要我们主管签字,所以还得等他。
主管……
我找门卫交代点事儿,碰见他两三回,这周他没去成都。只是……他妈的愣是一眼都不过来看的,全把这事儿丢给我了。
我真服了。
算了,在这儿骂也没啥用。
明天上午看看能不能写完 beancount importer。几个项目写完之后,那台 mac 估计也就是用来写写文章了。屯了好多文章想写,但是一直没写。
mac 用起来是真舒服啊……苹果圈养人真是有一套的。只是想要突破苹果舒适圈的时候,那确实是各种难受了。
好几个朋友今天都去剑门关玩儿。
真好。
最近对于恋爱相关的情绪波动真是越来越多了。大半晚上的非常容易 emo。情况有些不妙。
想喘两口气。
南国微雪 Miyuki
2026 年 3 月 22 日
今天春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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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拍下人在睡眠时“洗脑”全过程」
睡眠对大脑至关重要。人在熟睡时,脑脊液会像潮水一样在神经元间流动,清除代谢废物,为第二天的思考和学习“重置系统”。但如果睡眠不足,大脑会发生什么?
美国波士顿大学的科学家们拍下了“清洗”的过程。红色是血液,蓝色是脑脊液,入睡后我们的神经元会安静下来,在几秒钟之后,血液将会从头部流出,然后,被称为脑脊液(CSF)的水状液体将会流入,以有节奏的脉动波冲洗大脑。
厉害的是从前没有人发现过,血液会周期性的大量流出大脑。每当血液大量流出,脑脊液就会趁机发动一波攻击。
脑脊液进入大脑之后会清除毒素,比如导致阿尔茨海默病的β淀粉样蛋白。而这样的清洗,只有在睡着后才能做到,让人一觉醒来,拥有一个清爽的大脑,没睡着的时候,脑脊液并没有充分的机会趁虚而入。
另外,研究人员还发现了脑电活动和清洗过程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说脑电波指挥了液体的运动。
因此,推友们还是早睡一会儿吧!不要再熬夜了!
洗脑洗不“好”,说不定真的会变傻......
我以前住广州嘉禾望岗的时候,在地铁站出来三百米不到的地方,有一个屠宰场。
那时候附近的有关于猪的美食特别多,其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有两个。
一个是湖南人开的烧烤摊,另一个是本地人开的一家生滚粥。
烧烤摊那个发现实属意外。
由于我有时候写稿子需要灵感,就经常会在大半夜的时候出去逛,我很多朋友对我这个习惯都有些嗤之以鼻,但是我还是很喜欢。
发现烧烤摊就是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我散步打算去看看空无一人的地铁站。
走着走着,突然就闻到一股特别特别奇怪的气味。
说是奇怪是因为这味道不是单纯的香或者臭,是猪屎的味道混合着烧烤的香气。
可能听着有些变态,但是在那浓厚的烧烤的香气下,孜然与肉在炭火下散发的香味中混合了一丝猪屎的臭味。
居然格外的诱人,就好像,这一丝臭味让烧烤的香气都更上一层楼。
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可我深刻的记得那个香气,直接把在沉思中的我拉了出来,香的哪怕这么久过去了,我也还记得那个味道。
说起来可能有点变态了,但是混合着猪屎味的烧烤香气,在那一刻确实非常的吸引到了我。
原本我还寻思,按照香气去找店铺是不是有点困难。
结果都没怎么找,稍微走了两步,就听见了有人说话。
烧烤摊是在一个巷子里面,斜对面不远就是屠宰场。
只是看到摊子的时候,着实让我震惊了一下,居然这么多人。
在看到摊子的时候,我还下意识看了眼表,确定现在是凌晨四点。
凌晨四点居然摊子坐不下,还有人站着吃!
其实我是没有吃宵夜的习惯的,但是在那一刻,我难以抑制住我疯狂分泌的口水,几乎都快要流出来了。
老板是个湖南口音的中年男人,手脚麻利得很。
炭火烧得通红,铁签子上串的肉在火上滋滋作响,冒出的油滴在炭上,腾起一阵白烟。
我注意到他身后放着一个大泡沫箱,盖子半开着,里面码着新鲜的猪肉。
毫不夸张的说,我甚至能感觉出上面还冒着微微的热气,那是刚从斜对面屠宰场拉出来的,真正意义上的热气猪肉。
看了有好一会儿,我问老板需要多久,那老板瞄了我一眼,问我要多少。
于是我先是扫了一眼店里面挂的单子,又看了看其他人点的。
虽然我刚刚已经观察了好一会儿,但是我还是问了问老板,我说有什么推荐的,我老远就闻到香味了,第一次过来,老板给我推荐点吧。
他头也不抬,只是说猪肉肯定要的,再来个猪肝吧。
听他这么说,我就要了二十串猪肉,跟五串猪肝,还有五串猪肚。
只见他从箱子里挑了几块肉,切成小块,扔进一个搪瓷盆里。
调料简单得很,就盐、一点点辣椒面、几粒花椒,用手抓匀了,就开始往签子上穿。
我嘴贱,下意识问了一句,你们这个肉都不腌一下的吗?
老板的眉头皱了起来,用一种没见过城巴佬的眼神看着我。
旁边的一个大哥艹着一口广普跟我说话。
“这肉从猪身上到你身上,也就一个多小时,这种肉简单调味就好了,腌了反而会盖住它的本味。”
一边给我解释,还一边给我递了一串。
说实话,我这人社恐,其实是不太好意思接人家的东西。
无奈这大哥非要塞过来, 我只能接过来尝尝(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猪八戒吃人参果在此刻有了具象化。
也不知道说我是太馋了还是太饿了,我只是感觉我吃了下去,却完全没有吃出来味道。
那老板估计见我这种人见的也挺多,哈哈的笑了两声,说没事,马上就烤完你的了,你再等等。
在吃完这一串之后,我感觉我整个人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只想着赶紧再来一串。
但是那老板还是不紧不慢的烤着,底下的炭火烤得很透,没有明火,只有淡淡的烟袅袅升起,带着炭火特有的草木香。
一根签子上穿个五六块肉,肥瘦错开,这样烤的时候,油脂能顺着瘦肉往下流,不至于烤得太干。那肉只是往烤架上一放,就能听到滋啦一声。
肉串一接触到滚烫的烤网,立刻就有油珠冒了出来,那声音脆生生的,听得人心里发酥,新鲜猪肉的香气瞬间被炭火逼了出来,混着炭火的焦香,飘得老远,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铁刷,时不时地给肉串刷上一点油,又拿着铁签轻轻翻动,动作娴熟又从容,一点也不慌。
我看着肉串一点点变化,从最初的粉红色,慢慢变成嫰红色,然后边缘渐渐卷起,像一个个小小的月牙,肥肉里的油不断渗出来,滴在炭火上,腾起一小簇一小簇的青烟,香气也越来越浓,带着点油脂的焦香,又夹杂着猪肉本身的鲜甜。
香气似乎从来就没有消散过,只是愈发的浓郁。
待到老板将肉串递到我手上时,我甚至一下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烤好了?这才烤了多久?这熟了吗?我刚刚吃的是这样的吗?
可我太馋了,我已经不想等了,先尝尝吧。
牙齿刚一碰,肉皮就破了,紧接着是一股滚烫的汁水在嘴里爆开。
不是那种腌肉加嫩肉粉的假嫩,是猪肉本身的肌理被火一逼,把所有的鲜甜都锁在了里面。肉纤维一丝丝的,但一点不柴,嚼起来有弹性,有肉香,还有一种我说不出的甜。
那种甜,不是糖的甜,是活物的甜,是猪在活着的时候,吃食、睡觉、长肉,积攒下来的那种甜。我形容不出来,
最绝的是那一点点的焦边,微微发脆,带着炭火的香气。香中带着甜,甜后泛着一丝丝的辣与麻,它们会不自觉的让你的喉头滚动起来。
以前我不爱吃猪肉,特别是肥肥的那种,总是让我带着一种生理性上的厌恶。
但是在这一刻,我才猛的惊醒过来,这不仅没有一丝的腥气,而且弹牙的这个肉串,也是肥中带瘦的。它的肥肉居然一点都不腻。
就在我感慨这肉烤的实在是太好的时候,老板又递过来了一串猪肝。
猪肝这东西,最难做,火候差一点就老了,硬得像橡皮。
可这里的猪肝,烤得刚刚好,表面微焦,咬开里面还是粉红色的,软、糯、滑,没有一点腥气,只有肝特有的浓郁香味。
老板说,猪肝是最能检验新鲜的,但凡宰了超过半天,肝就发黑发硬,烤出来没法吃。
因为之前吃了那大哥的一串肉,我便从我的肉里面又分出了一串肉,加一串猪肝跟猪肚给大哥。
大哥毫不客气,接过来就吃,然后跟我说,别点了,带你吃点别的去。
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大哥便拉着我起了身,说现在去刚刚好。
此时天空已经有了一丝微微的泛白。
他带我来的地方,也在嘉禾望岗,离屠宰场更近,走路不到五分钟。
门脸极小,夹在两间铺子中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没有招牌,只在门楣上挂了块褪了色的红布,也不知道写了什么。只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开门,五点一过,人就慢慢多起来。
大哥一边走,一边用蹩脚的广普跟我说,你光吃肉串不行,得去喝碗粥,那个才叫新鲜。我说烧烤这不也挺新鲜的吗?他笑了一声,说你喝了就知道了。
粥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阿姨,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围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手上戴着两个银戒指,擦得锃亮。铺子很小,只有四五张桌子,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地上不见一点水渍,桌上也没有油腻。
她家的粥底是事先熬好的。我后来才知道,她每天下午开始熬粥,用猪骨和瑶柱,有时候还放点陈皮,熬三个小时以上,米都化开了,稠稠的,泛着米油的光。熬好了,就用小火温着,一直温到第二天早上。
有客人来,阿姨就从案板下提出一个不锈钢盆,里面是当天早上刚取的猪杂,有猪肝、猪心、猪腰、猪粉肠,还有猪生肠,都切得整整齐齐,浸在清水里,颜色粉粉嫩嫩的,像刚摘下来的水果。
你要什么,她给你现切。我头回去,什么都不懂,大哥直接替我点了个全套。
只见阿姨用小锅舀了半锅粥底,放在炉上大火烧开。
粥底在锅里翻滚,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飘得满屋都是。然后把切好的猪杂一股脑倒进去,拿筷子迅速搅散。也就一分钟左右,粥重新翻滚起来,猪杂在粥里浮浮沉沉,颜色从粉红变成浅褐,边缘微微卷起。
阿姨手腕一抖,把锅端下来,撒上一把葱花、姜丝,再淋几滴酱油,就推到我面前。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看就是做了几十年。
我低头看那碗粥,粥底雪白,上面浮着碧绿的葱花,猪杂裹在粥里,若隐若现。
先舀了一勺粥,入口绵滑,米香里透着骨头的鲜甜,还有瑶柱提味,层次分明得很。那粥不烫嘴,刚好是能大口喝的温度,顺着喉咙下去,整个胃都暖了,就像是阳光照进了胃里。
再夹一块猪肝。猪肝切得薄薄的,在粥里滚过,嫩得用舌头就能碾开,比烧烤摊上的又多了一分粥水的滋润。没有一点腥气,只有肝特有的浓郁香味,那种香味被粥底一衬,越发显得温柔。
最妙的是粉肠。洗得干净,没有苦味,咬下去脆生生的,里面还带着一点粉,越嚼越香。大哥说,粉肠最难处理,洗不干净有苦味,洗太干净又把味道洗没了。阿姨的手艺,刚刚好。不过我没有吃出来那个刚刚好的味道。
猪腰切了花刀,一卷一卷的,脆嫩弹牙。猪心切片,咬起来有韧性,但不老不柴。每一样都有每一样的口感,每一样都有每一样的味道,但在粥里一滚,又都带着同样的米香,和谐得很。
后来跟阿姨熟了,也会聊聊天,因为我不总是能起这么早,就问阿姨能不能晚点收摊啊,我说太早了起不来。
阿姨一边慢悠悠的搞卫生,一边跟我说。
新鲜这个东西,是有时辰的。猪从屠宰场出来,肉在身上还带着热气,那是它最后的活气。趁这口气还在,赶紧做,赶紧吃,才能尝到它最饱满的样子。多放一个时辰,那口气就散了,味道就塌了,再怎么做,也回不来了。
听到这话,我还说了阿姨一句,说有钱不赚啊。
她只是摇摇头,说了一句,说不好吃的她不想给她的客人吃。
其实我不懂,只是后来我离开嘉禾望岗,去过不少地方,也去吃过不少号称新鲜猪杂粥的店。有些店的粥底熬得也好,米化得开,味道也鲜。但吃来吃去,总觉得差一点什么。
不是粥底不够火候,是那猪杂总归是少了一股阿姨口中的活气。那股活气说不清道不明,但一入口,就知道有没有。
也许那就是新鲜,也是阿姨只做那短短的两个小时生意的原因吧。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02692698067456853/answer/2017007749326733700
吐槽
vibe coding 了一个 beancount importer。如有兴趣,欢迎使用。
https://github.com/TinySnow/beancount-importer-rust
vibe coding 了一个 beancount importer。如有兴趣,欢迎使用。
https://github.com/TinySnow/beancount-importer-rust
▓▓▓▓░░░░░░░░░░░░░░░░ 20%
吐槽
不到一周前,贝莱德基金及私募巨头黑石遭遇挤兑。
结合高盛推出的“做空企业贷款策略”产品。
一切都在导向 2008 年的前兆。
如果海外有投资的,或许可以开始考虑撤资了。
不到一周前,贝莱德基金及私募巨头黑石遭遇挤兑。
结合高盛推出的“做空企业贷款策略”产品。
一切都在导向 2008 年的前兆。
如果海外有投资的,或许可以开始考虑撤资了。
母亲买的八条秋裤
天气回暖,拾捯衣服。
秋冬季,最多最厚的,也就是保暖的衣服。南方孩子大抵没有没穿过秋裤的人。就算是被父母逼着,也穿过了。
这次统一放回去,有四条。把压箱底的东西腾出来,发现还有四条,其中两三天崭新,几乎都没怎么穿过。
我愣了一秒,叹了一口气。我都快忘了。
根本穿不了这么多吧。
母亲每到秋冬季总爱絮絮叨叨,无非是些“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注意安全”之类的话。而每到秋冬季,她也隔三岔五问我衣服还够不够。
尤其过年,每次她都想给我买新衣服。还都不是好看的衣服,纯实用类——毛衣、保暖衣、羽绒服之类。
我每每都说不要。拗不过她。
“买了也不一定穿,放在那里也是好的。”她总要一边说,一边在我的衣柜或者衣服箱子前看看。
“万一哪天都洗了、淋雨了,恰好用的上了呢?”
哪有这么巧的事。
但我总还是说不过她,也就由着她去了。
没想到秋裤都已经有八条了。
秋裤大抵是厚的,只是有些尤其厚,有些薄一些。
扔是不可能扔的,好多钱呢。就这么放着吧。虽然有些占空间。
一边收拾,一边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了以前读过的一段话。
“父母是隔在我们和死亡之间的帘子。你和死亡好象隔着什么在看,没有什么感受,你的父母挡在你们中间,等到你的父母过世了,你才会直面这些东西。”
我原来想过那之后的生活。
只是每开始想象,我便发怵、不安、惊恐。难以承担。
“以前,不管人类在太空中飞多远,只是地球放出的风筝,有一根精神之线把他们与地球相连,现在这根线断了。”(《三体 2:黑暗森林》)
我觉得我的父母就是那根风筝线。
唠唠叨叨真的很烦,只是我想,如果之后是一片死寂、杳无音讯、再无回应的话,现在的唠唠叨叨也是一种幸福吧。
南国微雪 Miyuki
2026 年 3 月 12 日
#文章 #感触 #情感 #琐碎日常 #生活细节 #静默思念
天气回暖,拾捯衣服。
秋冬季,最多最厚的,也就是保暖的衣服。南方孩子大抵没有没穿过秋裤的人。就算是被父母逼着,也穿过了。
这次统一放回去,有四条。把压箱底的东西腾出来,发现还有四条,其中两三天崭新,几乎都没怎么穿过。
我愣了一秒,叹了一口气。我都快忘了。
根本穿不了这么多吧。
母亲每到秋冬季总爱絮絮叨叨,无非是些“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注意安全”之类的话。而每到秋冬季,她也隔三岔五问我衣服还够不够。
尤其过年,每次她都想给我买新衣服。还都不是好看的衣服,纯实用类——毛衣、保暖衣、羽绒服之类。
我每每都说不要。拗不过她。
“买了也不一定穿,放在那里也是好的。”她总要一边说,一边在我的衣柜或者衣服箱子前看看。
“万一哪天都洗了、淋雨了,恰好用的上了呢?”
哪有这么巧的事。
但我总还是说不过她,也就由着她去了。
没想到秋裤都已经有八条了。
秋裤大抵是厚的,只是有些尤其厚,有些薄一些。
扔是不可能扔的,好多钱呢。就这么放着吧。虽然有些占空间。
一边收拾,一边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了以前读过的一段话。
“父母是隔在我们和死亡之间的帘子。你和死亡好象隔着什么在看,没有什么感受,你的父母挡在你们中间,等到你的父母过世了,你才会直面这些东西。”
我原来想过那之后的生活。
只是每开始想象,我便发怵、不安、惊恐。难以承担。
“以前,不管人类在太空中飞多远,只是地球放出的风筝,有一根精神之线把他们与地球相连,现在这根线断了。”(《三体 2:黑暗森林》)
我觉得我的父母就是那根风筝线。
唠唠叨叨真的很烦,只是我想,如果之后是一片死寂、杳无音讯、再无回应的话,现在的唠唠叨叨也是一种幸福吧。
南国微雪 Miyuki
2026 年 3 月 12 日
#文章 #感触 #情感 #琐碎日常 #生活细节 #静默思念
# 雨儿
*龙应台*
我每天打一通电话,不管在世界上哪个角落。电话接通,第一句话一定是,“我──是你的女儿。”如果是越洋长途,讲完我就等,等那六个字穿越渺渺大气层进入她的耳朵,那需要一点时间。然后她说,“雨儿?我只有一个雨儿。”
“对,那就是我。”
“喔,雨儿你在哪里?”
“我在香港。”
“你怎么都不来看我,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我昨天才去看你,今早刚离开你。”
“真的?我不记得啊。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再过一个礼拜。”
“你是哪一位?”
“我是你的女儿。”
“雨儿?我只有一个雨儿啊。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香港。”
“你怎么都不来看我,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到潮州看她时,习惯独睡的我就陪她睡。像带孩子一样把被子裹好她的身体,放周璇的《天涯歌女》,把灯关掉,只留下洗手间的小灯,然后在她身边躺下。等她睡着,我再起来工作。
天微微亮,她轻轻走到我身边,没声没息地坐下来。年老的女人都会这样吗?身子愈来愈瘦,脚步愈来愈轻,声音愈来愈弱,神情愈来愈退缩,也就是说,人逐渐逐渐退为影子。年老的女人,都会这样吗?
我一边写,一边说:“干嘛那么早起?给你弄杯热牛奶好吗?”
她不说话,无声地觑了我好一阵子,然后轻轻说:“你好像我的雨儿。”
我抬起头,摸摸她灰白色稀疏的头发,说:“妈,千真万确,我就是你的女儿。”
她极惊奇地看着我,大大地惊讶,大大地开心:“就是说嘛,我看了你半天,觉得好像,没想到真的是你。说起来古怪,昨天晚上有个人躺在我床上,态度很友善,她也说她是我的雨儿,实在太奇怪了。”
“昨晚那个人就是我啊。”我把冰牛奶倒进玻璃杯中,然后把杯子放进微波炉。远处隐隐传来公鸡的啼声。
“那你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她一脸困惑。
“我从台北来看你。”
“你怎么会从台北来呢?”她努力地想把事情弄清楚,接过热牛奶,继续探询,“如果你是我的雨儿,你怎么会不在我身边呢?你是不是我养大的?是什么人把你养大的呢?”
我坐下来,把她瘦弱的手捧在我掌心里,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很亮,那样亮,在浅浅的晨光中,我竟分不清那究竟是她年轻时的锋芒余光,还是一层盈盈的泪光。于是我从头说起:“你有五个儿女,一个留在大陆,四个在台湾长大。你不但亲自把每一个都养大,而且四个里头三个是博士,没博士的那个很会赚钱。他们全是你一手栽培的。”
眼里满是惊奇,她说:“这么好?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今年几岁?结婚了没有?”
我们从盘古开天谈起,谈着谈着,天,一点一点亮起,阳光就从大武山那边照了进来。
有时候,我让女佣带着她到阳明山来找我。我就把时间整个调慢,带她“台北一日游”。第一站,洗温泉。泡在热气缭绕的汤里,她好奇地瞪着满堂裸身的女人目不转睛,然后开始品头论足。我快动作抓住她的手,才能阻止她伸手去指着一个女人,大声笑着说:“哈,不好意思啊,那个雨人好──肥喔。”
第二站,搭公交车,红五号,从白云山庄上车。一路上樱花照眼,她静静看着窗外流荡过去的风景,窗玻璃映出她自己的颜容,和窗外的粉色樱花明灭掩映;她的眼神迷离,时空飘忽。
到了士林站。我说:“妈,这是你生平第一次搭捷运,坐在这里,给你拍一张照片。”
她娴静地坐下,两手放在膝上。刚好后面有一丛浓绿的树,旁边坐着一个孤单的老人。
“你的雨儿要看见你笑,妈妈。”
她看着我,微笑了。我这才注意到,她穿着黑衣白领,像一个中学的女生。
#每日一文
*龙应台*
我每天打一通电话,不管在世界上哪个角落。电话接通,第一句话一定是,“我──是你的女儿。”如果是越洋长途,讲完我就等,等那六个字穿越渺渺大气层进入她的耳朵,那需要一点时间。然后她说,“雨儿?我只有一个雨儿。”
“对,那就是我。”
“喔,雨儿你在哪里?”
“我在香港。”
“你怎么都不来看我,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我昨天才去看你,今早刚离开你。”
“真的?我不记得啊。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再过一个礼拜。”
“你是哪一位?”
“我是你的女儿。”
“雨儿?我只有一个雨儿啊。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香港。”
“你怎么都不来看我,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到潮州看她时,习惯独睡的我就陪她睡。像带孩子一样把被子裹好她的身体,放周璇的《天涯歌女》,把灯关掉,只留下洗手间的小灯,然后在她身边躺下。等她睡着,我再起来工作。
天微微亮,她轻轻走到我身边,没声没息地坐下来。年老的女人都会这样吗?身子愈来愈瘦,脚步愈来愈轻,声音愈来愈弱,神情愈来愈退缩,也就是说,人逐渐逐渐退为影子。年老的女人,都会这样吗?
我一边写,一边说:“干嘛那么早起?给你弄杯热牛奶好吗?”
她不说话,无声地觑了我好一阵子,然后轻轻说:“你好像我的雨儿。”
我抬起头,摸摸她灰白色稀疏的头发,说:“妈,千真万确,我就是你的女儿。”
她极惊奇地看着我,大大地惊讶,大大地开心:“就是说嘛,我看了你半天,觉得好像,没想到真的是你。说起来古怪,昨天晚上有个人躺在我床上,态度很友善,她也说她是我的雨儿,实在太奇怪了。”
“昨晚那个人就是我啊。”我把冰牛奶倒进玻璃杯中,然后把杯子放进微波炉。远处隐隐传来公鸡的啼声。
“那你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她一脸困惑。
“我从台北来看你。”
“你怎么会从台北来呢?”她努力地想把事情弄清楚,接过热牛奶,继续探询,“如果你是我的雨儿,你怎么会不在我身边呢?你是不是我养大的?是什么人把你养大的呢?”
我坐下来,把她瘦弱的手捧在我掌心里,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很亮,那样亮,在浅浅的晨光中,我竟分不清那究竟是她年轻时的锋芒余光,还是一层盈盈的泪光。于是我从头说起:“你有五个儿女,一个留在大陆,四个在台湾长大。你不但亲自把每一个都养大,而且四个里头三个是博士,没博士的那个很会赚钱。他们全是你一手栽培的。”
眼里满是惊奇,她说:“这么好?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今年几岁?结婚了没有?”
我们从盘古开天谈起,谈着谈着,天,一点一点亮起,阳光就从大武山那边照了进来。
有时候,我让女佣带着她到阳明山来找我。我就把时间整个调慢,带她“台北一日游”。第一站,洗温泉。泡在热气缭绕的汤里,她好奇地瞪着满堂裸身的女人目不转睛,然后开始品头论足。我快动作抓住她的手,才能阻止她伸手去指着一个女人,大声笑着说:“哈,不好意思啊,那个雨人好──肥喔。”
第二站,搭公交车,红五号,从白云山庄上车。一路上樱花照眼,她静静看着窗外流荡过去的风景,窗玻璃映出她自己的颜容,和窗外的粉色樱花明灭掩映;她的眼神迷离,时空飘忽。
到了士林站。我说:“妈,这是你生平第一次搭捷运,坐在这里,给你拍一张照片。”
她娴静地坐下,两手放在膝上。刚好后面有一丛浓绿的树,旁边坐着一个孤单的老人。
“你的雨儿要看见你笑,妈妈。”
她看着我,微笑了。我这才注意到,她穿着黑衣白领,像一个中学的女生。
#每日一文
补充
历史是个圈。OpenClaw 现在有比较严重的安全问题。
这个安全问题还不好解决,属于交互的信任边界条件,硬归类甚至可以归到哲学范畴。
如果一定要使用,推荐 IronClaw 之类的替代品。
别到时候下个 Skill 发现电脑中毒了/AI 上下文窗口一忘把私钥传到公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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