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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helor | EX-PLCTer | ADBC | Sichuan | Street Dancer.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通知   折腾了很久 Telegraph,但阅读体验还是没有公众号好……   接下来将更新《计算机科学极简入门指南》系列文章。   仍然推荐博客版阅读。 #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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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

  因为单位其他人出去团小年,我加班,所以没有饭吃(不想跟他们应酬,说话人不人鬼不鬼的还喝酒)。
  出去吃饭,想起保安(能当我爷爷的年龄了)也没吃晚饭,打电话问要不要炒河粉。
  其实是我想吃哈哈哈哈哈哈。
  他也没吃,就叫我带一份。给他买了一份超大的!我吃不到太多,所以买了份小的。
  最近好喜欢吃这个。

  我开动啦!!!

#吐槽 #琐碎日常
吐槽

  晚上加班当电工……
  头一次见到中文这么大的歧义。
  我跟机房外包都认为机房配电柜里的“UPS 供电开关”是 UPS 给其他电器供电的开关。
  一掰开关,看到 UPS 突然从主路逆变供电变成电池供电了。
  我们两个人都傻了。
  往下翻几个开关,有一个微小的“UPS 输出”空开。
  我真是服了,牛皮啊。
  看向了旁边那个“市电供电开关”,我们两个面面相觑。

#吐槽 #麻了
草草草,不能看了。
虽然电子书方便,但是实体书总有一种毒一般的魅力,拿起了就放不下来了。
我怎么才看到这么搞笑的东西。
央行:目前个人活期存款已具备转账支付功能 应将其计入M1

央行表示,此次M1统计口径修订,是在现行M1的基础上,进一步纳入个人活期存款、非银行支付机构客户备付金。个人活期存款和非银行支付机构客户备付金目前包含在M2中,尚未包含在M1中。一是关于个人活期存款,在创设M1时,我国还没有个人银行卡,更无移动支付体系,个人活期存款无法用于即时转账支付,因此未包含在M1中。而随着支付手段的快速发展,目前个人活期存款已具备转账支付功能,无需取现可随时用于支付,与单位活期存款流动性相同,应将其计入M1。二是关于非银行支付机构客户备付金,可以直接用于支付或交易,具有较强的流动性,也应纳入M1。从国际上看,主要经济体M1统计口径大都包含个人活期性质的存款及其他高流动性的支付工具。

决定自统计2025年1月份数据起,启用新修订的狭义货币(M1)统计口径。修订后的M1包括:流通中货币(M0)、单位活期存款、个人活期存款、非银行支付机构客户备付金。
好想吃曹氏。
2025 年 2 月 7 日

李文亮医生病逝五周年。
祭奠李文亮医生。

已经五年了。

#大事记
申诉之后,我的推特居然解冻了……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可能是对春节假期的一些总结   「我一直都应该知道,听到别人说出她的名字,我还是会心里一跳。」   过年与我当初预计的完全不同。   我当初的计划,春节七八天,写很多很多文章,极速推进今年年度计划的写作一项。为此还专门订阅了一个月的 Windsurf 用来辅助写作和审稿。   现在里面的 Cascade 余额还有 11/200……几乎等同于没用。   不过也挺正常,自小长大,假期前的计划从来就没有完美成功执行过,甚至一半都没有。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事故而打断。   这次也是。   兄长在医疗系统工作…
可能是对春节假期的一些总结   「我一直都应该知道,听到别人说出她的名字,我还是会心里一跳。」   过年与我当初预计的完全不同。   我当初的计划,春节七八天,写很多很多文章,极速推进今年年度计划的写作一项。为此还专门订阅了一个月的 Windsurf 用来辅助写作和审稿。   现在里面的 Cascade 余额还有 11/200……几乎等同于没用。   不过也挺正常,自小长大,假期前的计划从来就没有完美成功执行过,甚至一半都没有。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事故而打断。   这次也是。   兄长在医疗系统工作…
可能是对春节假期的一些总结

  「我一直都应该知道,听到别人说出她的名字,我还是会心里一跳。」
  过年与我当初预计的完全不同。
  我当初的计划,春节七八天,写很多很多文章,极速推进今年年度计划的写作一项。为此还专门订阅了一个月的 Windsurf 用来辅助写作和审稿。
  现在里面的 Cascade 余额还有 11/200……几乎等同于没用。
  不过也挺正常,自小长大,假期前的计划从来就没有完美成功执行过,甚至一半都没有。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事故而打断。
  这次也是。
  兄长在医疗系统工作,我们的假期总是对不上。我放假,他工作。对这次而言,他放假了,我得去见朋友们。
  药房很忙,有时候忙不过来,我们去帮忙。
  算是意外收获吧。
  社区医生很大程度上按经验开药,只做一些问诊,不太开检查。当医生的处方传到电脑上时,有些方子让人十分迷惑。包括但不限于大剂量的庆大霉素,两种相同作用机制的抗生素、效果相互拮抗抵消的药物(红霉素和青霉素)。
  兄长跟我说,药师没有处方权,只能按处方拿药,就算有问题,很多情况下也不能说什么。
  前几天放假,几乎都在帮忙,或者在社区医院里面消磨时间,看看有没有帮忙的必要。
  在此期间抽空看了一点内科学,目前进展在肺部感染性疾病。只是笔记是一点没做。
  而后面几天则是去见朋友们。
  第一天见男生。一共 13 个人。中午有个人赶不到,说晚上来。而我晚上又走了。晚上他们有张大合照,看起来很有九十年代的风格。
  溃疡,所以我吃了午饭才去。下午他们打麻将,一共两桌。有些人剩下了,有些人不会打,我是后者中的一员。我们围在一起聊天,说高中现在的校长如何如何,也聊现在的导师怎样怎样。而至于我们这些上班族,其实没有什么太多聊的。
  只是聚在一起,兴叹时间流逝,岁月不饶人。
  第二天见兰。因为头天晚上兰跟我说了一些情况,而且头天晚上事故频发,让我焦虑到了顶峰。
  我不知道怎么迎接了第二天。
  那天晚上,手环给我的睡眠状况评价非常不好。我自己也感觉相当疲倦。直到和兰见面的前一刻,我都困意浓厚,坐在大树下面的休憩区差点睡着。
  “我没想到你压力那么大,”兰说,“我给你说这个只是给你打个预防针……”
  “我以为是你要我做些什么……”我哭笑不得。
  “没有没有。”
  “那你怎么敢和我说这些事情的?”我问。
  “我感觉你没有男生特别那种的东西。”大概是这样的意思。
  我:……
  这一天完全没有按照我之前规划的行程那样来。不过也还好,大体上也算合格吧。
  第三天见珍。这篇文章就写于与珍见面期间。她要先和另一个朋友见面。我去抓个尾巴见她一面就好。到目前,她跟我说,她们两个可能还要很久。我说无所谓。因为这一刻,我只想确认一件事:五楼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她。
  第一天,我下午说我要走了,第二天还要来见人。他们问既然这样干脆就不要走了,还问我第二天要见什么人。我当时不太想说,便一直保持沉默。一片嘈杂之中,有个人说出了她的名字,问是不是她。声音很小,几乎被掩盖了。
  饶是如此,我的心头还是一跳。
  我没说话。
  写到这里时,我已经确认过了。那个人,确实是她。
  她和客户(我后来才了解到的)吃饭结束,出来道别。我戴上眼镜,俯身在她面前。
  “看来我确实没看错。”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愣住了。旋即开始笑:“我之前才看到你消息,还没来得及回。开始用的工作号,关联的生活号上只能看到最后一条消息。我以为你说哪张照片。”她说。
  后来,我们一起买蜜雪冰城,我对她说:“你是这几天我见的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吐槽我头发的人。”
  “其实我很想吐槽的,但是我忍住了。”
  我俩都笑。
  我们聊了许多事情,包括不限于她的动画行业,我的金融行业,各自的生活,最近的电影,安排,假期,工作强度。很多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的声音变了,变得比之前低沉了许多。在她还是我白月光的时候,声音相当清澈、透明,以及少年。
  我给她拍照的时候,她脸上也有着许多的憔悴与倦怠。她与我聊天的过程中,也总是开口公司闭口公司,似乎也没有了工作之外的生活。
  “我们两人班味都很重了呢。”我笑。
  只是她有一点让我非常羡慕:她似乎相当喜欢她的工作——至少,不厌倦。
  很早之前看过一段话。
  「我常跟他说,那个人永远活在时间里了,你把她拉不出来,自己也回不去,就这样吧,让她安静地留在那里吧。
  「她不会发福,不会老去,不会穿着职业套装、高跟鞋,不会带着家长里短、柴油米醋的气息;她永远年轻,永远漂亮,穿着鲜艳长裙站在回忆里,对着你笑靥如花。这样难道不好吗?
  「你总有一天要跟所有的记忆相安无事握手言和,那里面有她也有你,有她的青春也有你的年华。让它们留在那里吧。」
  这段话其实立场不太正确,将那个“她者”幻化成一个客体供人审视和凝视。但这个“她”也可以泛化成“他”,穿着一双干净的球鞋,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和一群兄弟打着篮球。
  所以重点不在这里。重点在于:那个人其实已经死了。
  我其实很早就已经明白,那个人早就已经停留在我的记忆里了。
  但真到这时候,我仍然感慨万千。
  是啊。成长了。每个人都会长大。
  遇见她只是一场盛大的意外,而在这场意外之中,我看见了时间。
  而至于与珍的会面,只有五分钟:陪着她走到车站。不过我的初衷本也只是见她一面。
  我与她们聊到我怎样与她见面,珍的挚友窍问了一句:“为什么你总是说‘那个人’?你不知道她名字吗?”
  我愣住了。转过头看了窍一眼。她笑。
  一时间,我无言以对,也做不出反击或戏谑。那几秒,真正意义上、结结实实地宕机了。
  或许我还是不敢说出她的名字吧。
  哪怕这个名字背后的人,早已经永远停留在记忆里了。
  我太胆小,胆小到不敢说出一个人的名字,也害怕听到她的名字。
  我记得我听到朋友说出她名字时,自己的内心一跳;我记得今天下午转角意外看见她吃饭时,如闪电般开始狂跳的心脏;我记得我手足无措躲起来的一瞬间,哪怕她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我;我记得那一个多小时,在外面傻傻站着,只是为了等她吃完;我记得我戴上眼镜,鼓起莫大勇气才敢俯身在她面前搭话。
  我很自私,明明知道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却仍然向时间轴上她现在的身体搭话,只为了希望找到哪怕她的一点点踪影。
  我太过自私,太过卑劣了——我只是喜欢那个在梦幻中,被视界吞噬、永远停留的她的影子。
  过年一连很多天,我都相当疲惫。如果用色彩形容,大约只会是阴翳灰。
  而你的出现,为我带来了一线色彩。
  哪怕,你只是一种象征。
  谢谢你。
  我现在仍然记得那篇问卷,你用着重号强调了很多次。
  “你喜欢我,对吗?”
  看到那里,我相当惊慌无助,觉得被人认出心意是一件害羞且丢脸的事情。
  但是,现在我终于有勇气承认我自己了,也可以正式地给你做出一个回答了。
  你猜对了,我喜欢你,懿。
  很喜欢,很喜欢。
  
  南国微雪 Miyuki
  2025 年 2 月 3 日
  于 2025 新年暨立春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