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

  这两天没休息好,本来调休补班休息就不够,事情还有点多,彻底摧毁了生物钟。
  状态很差。
  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吧。在自己很烂的时候,会想起那些对自己好的人,想起自己渴望的事情。
  洗澡的时候脑袋好晕。
  就是那个刹那,我好想你们。
  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能接受得了我这么一个烂人。
  昨天练舞完回来,睡了不足五个小时,也还是浑身酸痛。还要被迫爬起来应付工作上的人和事。
  我知道这种酸痛是成长的证明。
  进步总是以痛苦为代价。
  酸痛,加上差劲的状态,以及头晕的感觉,我总觉得我要暴毙了。
  每每这时我总会问自己:如果明天你就暴毙了,那临死前,你会后悔吗?
  今天我的答案是:还好吧,虽有不甘,也没那么不舍。
  每次未雨绸缪,忧患未来的时候,我也会问自己,那你满足当下了吗?
  于是每次总会投资时,分一点出来。
  从逻辑上来说,“今天为明天做准备,明天为后天做准备,后天为大后天做准备”这个链条和“今天满足今天,明天满足明天,后天满足大后天”都能走通。
  数学归纳法和链表结构都成立。
  但前者总有一个“永远无法到来的明天”和“可能突然暴毙的今天”。我们总是在为明天做准备,那明天什么时候来呢?今天暴毙了怎么办呢?当下呢?
  后者总有一个“可能突然就满足不了当下的意外”。我们总满足当下,那疾病或者意外来的时候,恰恰好没弄死我们,又该怎么应付以后呢?
  我想念你们。
  我想念已经过去很久的毕业旅行。
  我看到了你们。
  临死之前,我会后悔一万件事,但我绝不后悔“我曾经不远万里,奔赴你们身边,去见你们”这件事。
  这大概是我最幸福,也最自我感动的事了。
  而这个决定,抑或很多决定,却都在一个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午后诞生。
  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又诞生了多少个这样的决定。
  或许这根本就是伪命题。
  我需要独处,但又总觉得独自一人出去旅行没有任何意义。
  我主动地去一座城市,只会有一个原因:那里有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我可能还太年轻,不该说这种老气横秋的话。可是我总觉得,人生就是一段漫长的、不断发现和寻找答案的旅行,发现和明白得越多,旅行中需要平衡得也就越多。
  当然有人不需要、不想或者没办法平衡,就诞生了天才。例如梵高、海子、钱学森和爱因斯坦。
  我总是把平衡做得很糟糕,但也没有聚焦到一处上成为天才。
  我不懂现在与将来、自我与他人、风险与收益、工作与休息。
  最重要的,可能是付出和回报。
  我曾考虑过很多次,我是不是“抓大放小”做得很差劲,以至于现在碌碌无为。
  跳舞又如何,写作又如何。
  跑了半马又如何,能够跑完全马的话,那又如何。
  我时常觉得这些没有意义,又觉得虚无主义不好,便宽慰自己:做这些事情本身就是意义。
  然而总是说服不了自己。
  就像应酬这种“无法接受却改变不了,只能适应”的事情一样,总是隐隐地,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和讨厌。
  我一直在追寻着什么。
  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
  也没有答案。
  或许永远也不会有答案。
  也或许答案就只是单纯的两个字。
  那便是“活着”。
  
  南国微雪 Miyuki
  2024 年 4 月 2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