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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helor | EX-PLCTer | ADBC | Sichuan | Street Dancer.
吐槽

我在市分行干活儿的时候:
合同上收到省分行了?好耶!又少几件事情。

我在省分行干活儿的时候:
特喵能不能市分行自己干啊,21 个市州我哪忙得过来啊。

#吐槽 #麻了 #今天听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
居然还送胶,草。真有钱😂
吐槽

  昨天省分行问我,他们需要推一个策略,但是不想给行领导和处长推,问我选与还是或。
  我刚开始没看懂,去他们电脑奇安信界面一看,就是策略选“包含/不包含”,策略之间选“或者/并且”。策略那肯定选”不包含“。现在就是纠结与和或。
  我问他们是不是想给行领导和处长之外的所有人推送。他们说是。
  我当时觉得怎么有点熟悉……电光火石之间想起来了。
  他们就看着我拿了张纸,拿了支笔过来,看着我在纸上写:
  ¬(A∨B) => ¬A∧¬B
  我说:“选并且。”
  他们:“这啥?”
  我笑了一下:“让你们大学不好好学离散数学吧?”
  然后我们三个人都笑了。
  “这谁记得住啊……这也没人能想到能用在这种地方吧。”

  又一次难绷的事情出来了。

#吐槽 #麻了 #今天听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
年关将近,各地城市定制型普惠商业医疗保险(以下简称惠民保)已经陆续开启 2026 年投保期。如有需要,请注意。

惠民保实例:
杭州 -> 西湖益联保/杭州市民保
上海 -> 沪惠保
北京 -> 北京普惠健康保
南京 -> 南京宁惠保
宁波 -> 天一甬宁保/宁波工惠保
吐槽

  五雷轰顶。
  不是,咋的又要把我抽中了啊。我不想去珠海啊……
  一天一个重磅消息。
  真有你的啊,省分行。

#吐槽 #麻了
吐槽

  我绷不住了,演都不演了是吧。
  今晚加班修 elastic search,加班的时候跟省分行的人聊天,聊着聊着他问我,我们市里还有没有其他人有信息科技能力的。
  我:“啥意思啊?”
  他:“有没有兴趣过来干一段时间,现在 7 个编 6 个人,忙不过来。如果有意向的话,先借 3 个月,可以的话还能延长。”
  哈?
  “不考虑其他人吗?”
  “考虑啊,大家都考虑过了。之前想借一个绵阳的,但他不愿意来。有家庭的都不想来。还有两三个要么怀孕了要么刚生。还有几个可能要岗位调动。剩下的就是借走了工作就推不走了。”
  大哥,我像那种很好欺负的吗……
  “业务部门挺好借人的,信贷只要是个人都能干,无非细心不细心……科技部门太难借了。而且借了也不一定能保证把人调上来。”
  你们还知道啊……
  单身的年轻牛马呦,快来干活儿!

PS: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去了啥都捞不到,纯干活儿背锅来了。

#吐槽 #麻了 #今天听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点说啊,现在才给我发!
吐槽

  到省分行借调第一天,感觉自己卑微得像个要饭的。
  然后要饭的拿到了业务系统的 root 密码。
  卧槽,他们是真放心啊。

#吐槽 #麻了 #今天听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
吐槽

  我真服了,在市分行修电脑,到省分行来继续修电脑,我就是修电脑的命是吧。

#吐槽 #麻了
吐槽

  省分行信息处这处务会也一开开一上午,到现在还没开完……
  我真是不懂处务会还要我参加干嘛,我不就纯纯打黑工的吗😭

#吐槽 #麻了 #琐碎日常
今天社交能量超标了 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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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或许是八字手链人物传记计划外传——胡哥   胡哥是我的学弟。   我和一些人说过,胡哥是我在整个大学四年里面,最尊敬的人。   听起来有些奇怪。似乎这两件事无法产生联系。   尊敬不分年龄大小,我一直这样认为。   他赢得我的这份尊重,只是因为——他对人好、对人真诚到似乎有些过分了些。   后来很多时间里,我每每想到此事,都觉得只是我太幸运了些。   很幸运地身在他真诚以待的列表之中。      他大一的时候,我已经大三了。然而,我们都觉得他是研究生,反正绝不像本科新生。   认识之后,我们都说他长得太过着急。…
或许是八字手链人物传记计划外传——胡哥   胡哥是我的学弟。   我和一些人说过,胡哥是我在整个大学四年里面,最尊敬的人。   听起来有些奇怪。似乎这两件事无法产生联系。   尊敬不分年龄大小,我一直这样认为。   他赢得我的这份尊重,只是因为——他对人好、对人真诚到似乎有些过分了些。   后来很多时间里,我每每想到此事,都觉得只是我太幸运了些。   很幸运地身在他真诚以待的列表之中。      他大一的时候,我已经大三了。然而,我们都觉得他是研究生,反正绝不像本科新生。   认识之后,我们都说他长得太过着急。…
或许是八字手链人物传记计划外传——胡哥

  胡哥是我的学弟。
  我和一些人说过,胡哥是我在整个大学四年里面,最尊敬的人。
  听起来有些奇怪。似乎这两件事无法产生联系。
  尊敬不分年龄大小,我一直这样认为。
  他赢得我的这份尊重,只是因为——他对人好、对人真诚到似乎有些过分了些。
  后来很多时间里,我每每想到此事,都觉得只是我太幸运了些。
  很幸运地身在他真诚以待的列表之中。
  
  他大一的时候,我已经大三了。然而,我们都觉得他是研究生,反正绝不像本科新生。
  认识之后,我们都说他长得太过着急。
  “可能确实有点。”他笑说。
  我们一众人把他错认成指导我们排舞的老师,这件事一直被我们反复记载,津津乐道。
  而这件事,我们也一直只当是玩笑。
  因为,我们后来才发现,他做事也一样成熟。
  我记得我们社团为数不多的几次危机动荡,其中有一次是跟另一个社团吵架。为了招新的事儿。
  他们扒舞编舞,我们即兴自由,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人微言轻。
  现在这个时代,快速而轻薄,讲究速成。人人都更喜欢热辣性感的爵士美女,而我们坚持的基本功,强调的纯粹街舞则无人问津。
  这场冲突爆发于晚上。
  招新结束,按学校要求被迫搭在一起的临时小棚没人收。都觉得自己吃了亏,该对方收,不愿意做这件事儿。
  那个时候下雨。
  胡哥当时已经和我们混得很熟了,也不再是新生。他把我们所有人挡在后面,站在中间,跟对面社团的管理层进行口角火拼。
  不过纯骂是解决不了事情的,他知道该如何往哪个方向去谈。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谈判。
  我们围上去,站成一个弧形。我没挤进去。
  对面社团很大。大的问题就在于没有凝聚力,这种纷争只会有管理层出马,其他普通成员都回去了。
  人甚至没有我们多。
  小体量,加上纯粹街舞的信念加持,我们凝聚力更强。
  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我们才是强势一方的错觉。
  我站在外层,看着雨水顺着胡哥的发尖滴下,滴进夜晚,滴进路灯照不到的树下黑暗。
  他的头发已经被雨淋得打绺,一簇一簇,背上也湿透。
  我们所有人都在冒雨吵架谈判,只是他的情况尤其夸张。
  我后来跟他说,每次他冒雨之后的样子,都能让人把实际上的毛毛细雨脑补成倾盆大雨。
  事情怎样结束的,我已经忘了。我只记得结束之后,他给了我一把伞。
  那个时候,我们正儿八经只有一把伞。不是小学作文里的那种故意,是真的没有预料到。
  我跟他说,你宿舍远一些,你拿着,我不要,我走几步路就到了。
  他摆了摆手,摇了摇他自行车的车把,说骑自行车没法打伞。我说,你技术那么好,打伞也能骑,塞回他手里。他又说,我都淋湿完了,也不需要了。
  又塞回我手里,转头就跑。两条腿怎么跑得过自行车嘛,气得我在大街上骂他混蛋。
  我只能撑开伞,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胡哥不太爱说话,有些沉默寡言。他自己是这样说的,说一个人的时候就这样。
  我们并不这么认为。
  说学逗唱哈哈乐,我印象中他就这样。很多时候,气氛就是由他炒热的。也正因如此,每每聚餐或者酒吧里,他也总是被“针对”的那一个。总是有人喜欢拿他开涮。他总是一笑而过。
  他时常笑。
  我分不清他的哈哈乐下面有多少真,有多少假。
  我有这种感觉,只是因为,他似乎太像“父亲”。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父亲。
  你和他说什么,他都可以笑着点头,自己一人时却沉默寡言。看起来做什么事情都漫不经心,但关键或紧急时刻又不会退怯,总能站出来。
  有些笑是礼节笑,有些笑是落寞笑,而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开怀笑,我似乎很少见到。
  胡哥跟我们一起在操场上庆祝某个队员的生日;
  也跟我们一起打篮球,撞得人七荤八素;
  甚至跟其中一些队里的好朋友,一起出去旅游、一起训练、一起上台。
  但你似乎总会觉得,他那开怀爽朗的笑总是暂时的,笑完之后,他又会开始为“我们”考虑了。
  我们曾经迫不得已在茶馆睡觉。
  茶馆,四川地区打麻将、喝茶、消遣、娱乐的地方。里面很少有供人休憩的东西,仅有几个沙发。而我们人太多,沙发不够,就将桌椅板凳拼起来,吊着腰凑合着睡。
  那个时候,是凌晨三点。我们第二天还有回去的校车。
  那个时候每个人都很疲倦,高强度奔波,还要陪另一个校区的人。
  最后这个实在凑合的方案,也是他想出来的,更是他忙里忙外与人沟通对接安排的。
  胡哥也有失意的时候。
  我没有见到过,那个时候我已经毕业了。听他们说,那段时间他头也不洗,胡子也不刮,和队员们约饭,他们都以为胡哥出了什么大事。
  他说,只是懒。
  胡哥一直想谈恋爱。明明身边有很多异性,他却总觉得她们是朋友。我其实搞不懂。
  有一次我们瞎起哄,他老实交代了和那个女生的关系。在我们看来,具有强烈暗示意味的“想让你帮我拍照”,在他眼里不过是朋友间正常的请求。
  我们都有些忿忿。麻瓜也不至于这么麻瓜的吧。
  每次聊起恋爱话题,他反应都很大,抓耳挠腮,看起来很好笑。
  真有蛛丝马迹要上场时,他却异乎寻常地认真。虽然在我看来只是畏缩而已。
  不过,我想,我就是被他的认真和真诚所吸引的吧。
  只是我希望他的这份优秀品质,不会成为他感情路上的绊脚石。

  写到这里,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才好。我只能借用前文的一个词:“父亲”。
  文学作品里,传统的父亲形象,就是这样。
  有些笨,闷葫芦。关键时候很可靠,但是平时总把事情闷在心里。总是能感觉到他的守护和陪伴,却从来没要求回报。一旦将话题引到他自己的幸福上时,当事人总是临阵脱逃,似乎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样的形象,在影视剧里,一般都会作为配角,最后被编剧“牺牲”掉。它太过传统和经典,甚至会让人觉得无趣。
  但我不希望这样。
  我希望有一天,他能真正走在让自己幸福的路上——不再将“我们”中属于他自己的那个“我”悄悄藏起来。
  相信那天,他能一步、一步地走向光明。
  同时,我也相信,到那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身上散发的、名为“爱”与“温柔”的光芒。
  
  南国微雪 Miyuki
  2025 年 12 月 12 日
吐槽

  不是有一首曲子叫《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吗,刚刚突发奇想,要是歌曲名改成《我在那一角落患过痛风》会怎么样……
  感觉味道变了好多……

#麻了 #吐槽 #奇思妙想 #沙雕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吐槽   我真服了,软件开发中心的人全是吃干饭的。开发个新系统上线全是问题。让员工自己手动改配置文件,改 hosts,刷新 dns。   什么?不会?叫你们本行的信息人员帮你们。   我的工作量全都从这来了。 #吐槽 #麻了
吐槽   我真服了,软件开发中心的人全是吃干饭的。开发个新系统上线全是问题。让员工自己手动改配置文件,改 hosts,刷新 dns。   什么?不会?叫你们本行的信息人员帮你们。   我的工作量全都从这来了。 #吐槽 #麻了
之后几个星期连上忙着装备检查,都没放假,再次去找曾先生时门上贴了“今日休息”的红纸,一直到我退伍。我知道我再也找不到他了,心中不免惘然。有时想想,那会是一个梦吗?我对父亲说起这件事,父亲并没有讶异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劳碌一生,没人的时候急死,有人的时候忙死……”我不懂这话在说什么。

  如今我重新拾起书本,觉得天地间充满了学问,一啄一饮都是一种宽慰。有时我会翻出《乐游园歌》吟哦一番,有时我会想起曾先生话中的趣味,曾先生一直没有告诉我那第九味的真义究竟是什么,也许是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因为他相信,我很快就会明白。

#每日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