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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helor | EX-PLCTer | ADBC | Sichuan | Street Dancer.
核查了一下,还真有这玩意儿:Fournier 坏疽加重,最后会引发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MODS)。当然 MODS 也可以由其他条件引起,这俩是充分条件不是必要条件。
这绝对是我听过的最好听、最特别的校歌了。
「与众不同」- COo7
专辑: 与众不同
#网易云音乐 #flac 53.45MB 1852.83kbps
via @Music163bot
与众不同
COo7
草你妈的傻逼县人民医院
明天去一趟陕西
母亲要转院去 3201 医院了
企业、总裁、锤子与工人

  银行的基础设施或固定资产类的贷款,成果全是高楼、桥梁、道路或设备,那……还款怎么办?初到银行业时,想这个问题想了许久,那时候知识浅薄的我,怎么也得不到答案。
  有一次与兄长聊天,聊到了这个问题,他回答说:“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国情不太一样,所以这个钱是政府来还。”我有些诧异:“这个还跟意识形态有关吗?”
  “不止。其实你平时生活里看到的很多事情,都跟意识形态有关,只是很少想到。”
  
  先将开篇的问题抛开,聊一聊标题:企业、总裁、锤子与工人。
  总裁与工人,他们手中的工具,是企业,是锤子。如果每个国家制度上没有任何区别,随着经济流动,那么各个国家的总裁,和各个国家的工人,应当相差无几。地位、待遇、生活等各个方面。
  但事实并非如此。且不看总裁在个国家的的地位差距,只看工人的待遇与生活,甚至谈不上地位,便一目了然。
  企业,是我们入手的唯一突破口,也是连接总裁与工人的锚。
  一,纯资本主义语境下的企业。
  在经典的资本主义和新自由主义经济学中,企业的唯一目的是“股东利益最大化”。
  当企业面临亏损,必须断臂求生时,转头一看,材料款、融资利息、地产、设备成本等等,都是刚性约束。想要赖账?在自由市场环境下,可能性很低。
  于是,目光只能转向那唯一的软性约束:人力资源。
  而在这里面,最容易欺负的,就是最底层的工人。
  总裁不仅不会因为裁员而受罚,反而会因为“优化了资产负债表”“提升了短期股价”而获得巨额的绩效奖金。就算企业最终破产,总裁也早就通过“金色降落伞”条款拿走了几千万的遣散费,转身去下一家公司继续当高管。
  而工人呢?他们失去了工作,往往也失去了依附于工作的医疗保险。在自由市场的意识形态下,你的失业是你个人的“市场竞争力不足”,系统没有义务为你负责。
  在这里,意识形态化作了冷酷的契约精神:资本承担风险,所以资本拿走剩余价值;劳动出卖时间,所以劳动随时可被替代。
  二,社会主义语境下的企业。
  而在纯社会主义的语境下,事情变得微妙起来。
  当一家大型企业(尤其是涉及大量就业的制造型企业或国企)面临危机时,代价往往不会直接砸向最底层的工人,而是砸向了总裁,抑或连带的整体,更甚者,直接由“看得见的手”强行接住。
  政府会介入,要求“保交楼”“保就业”“稳字当头”。总裁可能会被限薪、被问责,甚至被限制高消费;企业可能会被要求“不裁员、少裁员”,通过降薪、轮岗来共克时艰。
  在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底色里,人不是单纯的生产要素,而是目的本身。资本的增殖不能以牺牲社会的稳定和大多数人的生存权为代价。
  所以纯资本主义在社会主义的环境里,往往一拳打在棉花上,似乎哪里都不得劲。
  三,北欧民主主义语境下的企业。
  把目光投向北欧,企业又是什么样子?
  在北欧,工会力量极其强大。总裁想要裁员,必须经过漫长而痛苦的谈判,支付高昂的遣散费。工人即使失业,也有完善的福利体系兜底,不至于流落街头。
  似乎一切都很完美——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我们总以为,经济学是客观的学科,供需曲线、边际成本、资产负债表,这些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真理。
  但实际上,所有的经济学模型,其底层假设都建立在特定的意识形态之上。
  当经济以资本主义的模样运转,必须选人出局的时候,代价之锤,会选择砸碎公平,造成极高的贫富差距;
  当经济偏爱社会主义时,它又会转向税负、通货或全社会整体,造成“一人生病,全家吃药”的惨痛现状;
  而当经济选择了民主语境,它便选择了企业灵活性缺失,资本流动缓慢和效率低下,以及入不敷出或仅能从外部吸血的国家财政。
  同样是企业亏损,同样是总裁和工人,只是因为背后的意识形态不同,那把“代价之锤”落下的轨迹、承受的痛感,便截然不同。
  而当这些参杂着意识形态的经济形式混杂在一起,辨别难度便又指数级爆炸。
  眼光不用放太远,就放到我们自身。
  “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中国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经济制度。这段话我想甚至九年义务教育的初中政治都应该背过。
  社会主义的经济,砸碎了效率,换来了公平,而资本主义的经济,砸碎了公平,换来了效率,那为什么不把他们结合起来呢?
  我们经历过大跃进中南郭先生偷懒,也经历过家庭联产承包的“人为食亡”,最后,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下,拥抱了资本。
  成为了现在半社会主义、半资本主义的模样——于是取了个名,特色社会主义。
  我们像是在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上,左脚踏着计划经济的刹车,右脚踩着市场经济的油门。在国央企和体制之内,属于社会主义,在那之外,任由资本疯狂蔓延,加速运转。
  这就是我们巨大割裂感的来源。
  在所有语言中,中心语都极其重要,它最终决定了核心。而我们,虽然迫于追赶的无奈,拥抱了资本,但这些从来都是“特色”,是“修饰语”,而不是“中心语”。
  所以当资本蔓延到一定程度,总有一只或有形或无形的手,把它的喉咙死死掐住。
  蚂蚁集团 IPO 紧急叫停、武汉众邦银行接管、安邦保险破产背后的中国再保险集团,等等。
  最后,回到开篇的问题,那些变成了基础设施的贷款谁来还?
  资本主义的选择是:借款人。无论借款人偿还期限需要多久,最终都必须要自己来还。
  社会主义的选择是:借款人、贷款人、扛起责任的政府,和低税负的全社会。看起来或许有些奇怪,为什么贷款人也需要偿还?一个剧场,所有人都站起来和所有人都坐下,得到的观影体验是差不多的,但站起来的所有人都更累了。那么为什么不让贷款人做点利润上的牺牲,让所有人都坐下呢?
  高福利民主主义的选择是:借款人,以及极高税负的全社会。除非——每个拥抱了这个意识形态的国家,都有着一个极为强大的“挪威国家主权基金”,侵入其他经济体,用赚取的利润把税负强压下来。
  
  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意识到这套底层规则的存在,就像鱼不会意识到水的存在。因为它太自然了,自然到你以为全世界都是这样。直到有一天,你看到了另一个版本的同一个故事,你才发现,哦,原来这水里有一种特殊的成分,它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经溶解进去了,你每天都在呼吸它、饮用它,却从来没有尝出它的味道。
  它决定了你买房烂尾后有没有人管,决定了你生大病后会不会倾家荡产,决定了你 35 岁被优化后还能不能找到下一份工作,决定了医疗保险能不能轻易报销,决定了请人工的价格贵不贵,决定了保险公司会不会在每一起灾难性事故之后主动上门理赔,决定了助学贷款会不会极其昂贵,决定了受教育是否应该成为一种奢侈,等等等等。
  这些成分,在跨越边境线前后,或许就是天使恶魔之变。
  而这种成分,就叫意识形态。
  
  这里无意推崇某一种特定的意识形态——毕竟,就连国内大部分人的最终理想:共产主义,它自身也有代价。
  那可能是一个划时代的理想世界:没有人上人,人人平等,没有贫穷、饥饿,人们从事劳动仅仅因为兴趣与热爱。
  但共产主义也有代价之锤,它的名字,叫做:生产力与资源的绝对冗余。它需要极其高能的生产力、近乎无限的自动化,以及超越当下想象的资源丰裕度,才能彻底消解稀缺性带来的争夺。
  每种意识形态都有自己的甜蜜,也都有自己的受难。
  而当我们看到了一种难以名状、极其复杂的经济现象时,它也许并没有那么单纯——它的面孔之下或许暗潮汹涌、彼此撕咬缠绕。
  这个时候,我们可能只有一种选择:就像哥德尔不完备定理说的那样,既然身在其中无法求解,那就跳出来,冷静地看着它。
  
写在后面

  意识形态并非万能。意识形态之下,还有法律、税制、自然资源、人口等等等等纵横交错。本文仅选择意识形态作为突破口,阐释关联。
  这个世界纷繁而复杂,我尝试去理解它。
  
  南国微雪 Miyuki
  2026 年 7 月 9 日

#文章
台风来了,江浙沪的妹妹要照顾好自己,隔1小时发一次自拍给我报平安。其他省市的妹妹也可以发,即使没有台风,也值得被我关心。男的可以去黑神话第二章,那里面有定风珠
科学家首次利用非生命成分制造出细胞
#生物技术

明尼苏达大学的合成生物学家首次将非生物成分逐一装入类细胞的膜,见证该分子袋开始表现出类生命行为。这种人工合成细胞能生长、复制 DNA 并分裂,展示了细胞周期的基本功能。就任何定义而言,这个细胞都不是活着的。它离不开源源不断的营养物质和核糖体——合成蛋白质的分子机器。它没有防御机制,没有完善的废物处理系统。但迄今为止它最有力地证明从非生命物质创造生命是可能的,而这正是合成生物学家几十年来一直追求的目标。大约 40 亿年前,非生物分子聚集在一起形成了最早的原细胞。它们吸收养分、生长和分裂。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细胞演变分化成不同的类型,用各种奇特的生物装饰这个原本贫瘠的世界。科学家对从非生命到生命的这种转变是如何发生的至今仍存在争议,部分科学家已开始在实验室进行尝试。
https://www.quantamagazine.org/for-the-first-time-a-cell-built-from-scratch-grows-and-divides-20260701/
https://biotic.org/research/spudcell/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吐槽   好的,你们可以开始电我了😂。   今晚跑步又遇到了那群跳舞的。   他们有个学生,是个小女孩,后面聊到了,她说她十岁。   可能是遇到我这种野生的 Dancer,水平跟他们老师有得一拼(其实是因为这个城市就不咋兴街舞),她十分兴奋,超级自来熟。   逮到我一顿输出,说说说说说,聊着聊那,问我会不会这个会不会那个,她班上同学怎么怎么样。   我能咋办,卡得我话都没空说,点头如捣蒜。   这个小城市里还有人愿意学 Breaking,还是个 BGirl,震撼我一年。 #吐槽 #麻了 #今天听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
吐槽   好的,你们可以开始电我了😂。   今晚跑步又遇到了那群跳舞的。   他们有个学生,是个小女孩,后面聊到了,她说她十岁。   可能是遇到我这种野生的 Dancer,水平跟他们老师有得一拼(其实是因为这个城市就不咋兴街舞),她十分兴奋,超级自来熟。   逮到我一顿输出,说说说说说,聊着聊那,问我会不会这个会不会那个,她班上同学怎么怎么样。   我能咋办,卡得我话都没空说,点头如捣蒜。   这个小城市里还有人愿意学 Breaking,还是个 BGirl,震撼我一年。 #吐槽 #麻了 #今天听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
吐槽

  好的,你们可以开始电我了😂
  今晚跑步又遇到了那群跳舞的。
  他们有个学生,是个小女孩,后面聊到了,她说她十岁。
  可能是遇到我这种野生的 Dancer,水平跟他们老师有得一拼(其实是因为这个城市就不咋兴街舞),她十分兴奋,超级自来熟。
  逮到我一顿输出,说说说说说,聊着聊那,问我会不会这个会不会那个,她班上同学怎么怎么样。
  我能咋办,卡得我话都没空说,点头如捣蒜。

  这个小城市里还有人愿意学 Breaking,还是个 BGirl,震撼我一年。

#吐槽 #麻了 #今天听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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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做菜了,可你在哪儿呢?

  中午做饭。翻开冰箱,急冻室,里面还有一块上次去猪肉铺买回来的肉。买了一斤,当时只切了一半,剩下半块扔里面了。
  当时母亲说,做菜的时候提前给她打视频。
  母亲知道那个时候是我第一次做荤菜,从头开始做——不是直接把码好的肉和配菜一起倒进去炒熟那种。肉,要自己切、自己码。
  我也不知道当时脑子怎么抽了,要买块生肉。
  做的过程还算顺利,就是芹菜和青椒都买多了,炒了一锅,吃了有两三天才吃完,还有就是第一次切肉,没什么经验,肉丝切得有些厚。
  今天翻箱倒柜找食材,看见了剩下的半块,才意识到差点都忘了。
  我拿起它,犹豫了半晌。
  刹那间,我忽然想起大三的那个中午。
  当时我正上完课放学,她忽然打来电话,声音里带一丝慵懒。她说,在哪附近吃了一家很好吃的店,朋友推荐,她今天去试了一下,感觉还行,但没有家里的好吃。
  还说,她有些想念家里的味道。
  我当时也是脑子进水,笑了笑,跟她说:“你想吃什么嘛,我给你做。”
  我能很明显感受到电话那一头,直接愣住了。
  “嗯……嗯?”
  沉默了一秒钟,她开始笑:“你做不出来,”旋即又补充了一句,“很特殊的味道。”
  我也开始跟着笑。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正随着人流走。这所设施老旧的大学,仍用钟鼎敲响的声音作上下课的钟声,声音悠扬又古老。钟声随着周围学生的嬉笑打闹声穿过我,穿过电话。我抬头看了看高耸的第十教学楼,有树叶遮挡,只能通过罅隙看见建筑的顶端和天上的云。我的手捏着电话,放在耳边,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驻足而立,看着天,说了后一句话:“万一我做出来的味道也很特殊呢?”
  两边都笑。
  “是好的那种就行。”
  “那肯定。”
  “下次试试吧。”
  “嗯,好。”
  她不知道的是,电话这边的这个男生,小时候因为做砸过一次荤菜,浪费了一锅肉,从此对做荤菜有着极大的心理阴影。此后几乎没有再做过荤菜,最多烧烧汤,做一做素菜。
  我不知道我出于什么动机,当时逞强说了那句话。
  就像延时摄影里那些不变的主角与风景,当时的我,站在人来人往的树下,还认认真真思考,之后该怎么办。都已经这样打脸充胖子了。
  母亲指导我怎样切肉、倒入香辛料、码肉的那个下午,我并未想太多。或许是因为没等我准备好,母亲的视频就提前打来了,也或许,是因为没有空思考,赶时间。而今天是周末。
  回过神来,我已经成功了一次了。而且,没有丝毫心理压力,只是一步一步地跟着母亲的指导。
  我没想到有这么简单。
  红油、胡椒粉、花椒粉、葱姜蒜末、干花椒碎、生抽、芡粉、料酒、豆瓣酱和醋。
  当时我还和母亲笑说,我可全听你的了,我觉得最难的就是这里了。
  我至今都不知道,母亲怎么隔着屏幕就能知道,哪些香辛料放多少,然后喊停。
  末了,她还说:“如果你想吃麻一点的,可以再倒点花椒油。”
  我没听,我说,等快出锅的时候再看看吧。
  “不放盐吗?”
  “出国的时候淡了再放,豆瓣酱已经有盐了,码肉的时候再放就咸了,腌进肉里之后还救不回来。”
  之后,我在家里又看了一遍。母亲按她自己的习惯,倒了哪些香辛料,倒多少。下过的时候,她把锅铲交给我,自己又去菜板上备其他菜。
  快出锅时,母亲又让我尝一下,看看少不少什么调料。我说,好像花椒味道好像淡了点。
  旋即,母亲又放了点。放的过程中,我一直在说,会不会太多了,会不会太多了。
  母亲却一直说,花椒面嘛,多放点无所谓,本来味道就不是很大。
  结果——麻得要死。
  那一锅肉,是母亲为我炒的,怕我在单位里嫌麻烦懒得弄。她提前炒好,用袋子小袋分装,让我带上,冻急冻室里,想吃的时候拿一袋出来解冻,热热就能吃。
  我有一次自己炸土豆丝,想吃点麻的,正好油也少了些,就放了花椒油,结果不小心放多了,也麻得要死。
  我想着这些笑出声。
  笑着笑着,又把那半块肉放下了。
  我现在确实懒得弄。母亲确实有先见之明。
  我拿了一小袋麻得要死的肉末豌豆出来,打开,往锅里倒,开始热。
  我已经会做肉菜了,那么你现在在哪里呢?佳芯小姐。
  
  南国微雪 Miyuki
  2026 年 6 月 27 日
  
写在后面

  部分描写为文学艺术加工,不与现实一致。
通知

Steam 夏促开始了。
《以撒的结合》完整版捆绑包 -90%,原价 200 多,现在只要 20 块不到。
有需要的可以买来试一下。

私货:《以撒的结合》有多好玩呢,这么说吧,如果一个人只能选一款游戏带走,那我会毫不犹豫选它。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吐槽 好奇问了一下办护照的民警。 原来我真特喵在限制出入境名单上。 我真服了。 #吐槽 #麻了 #今天听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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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真特喵在限制出入境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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