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diot's channel. Updating depends on mood. Fresh man READ PIN please.

Only write articles in Chinese(Simplified).

Bachelor | EX-PLCTer | ADBC | Sichuan | Street Dancer.
好喜欢这个眼影。
随记 - 2024 年 12 月 16 日

  请大轩轩和老苟买水喝。老苟不和我们一个方向,于是买完就溜了。
  我跟大轩轩说,我小时候零花钱一天两块,好不容易存个私房钱到十块钱,藏在哪个地方,结果母亲每次大扫除都能悄悄拿走。
  他瞪大眼睛:“你还藏私房钱啊?”
  “谁不藏私房钱啊?”我乐。
  “我也藏。”
  两人都笑。
  他母亲给他电话手表打电话,一直催他。
  他打完,我就笑:“我待会儿上去就和你妈妈说,大轩轩绝对没藏私房钱,他亲口跟我说的,没有私房钱这种东西。”
  “啊……你别啊。”他死死地拽着我的衣角。
  他还说他们班上有个人,藏私房钱,藏了 100 块。在小区花坛里的某个角落。
  我十分诧异。
  “丢了没?”
  “没有。”
  “那还挺厉害。”
  “不仅如此,”大轩轩补充说,“最后还找回来 103 块钱。”
  “啊?多出来的 3 块是打哪儿来的啊?”
  “不知道,可能是大风刮来的吧。”他说。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
  “不过之后,大家藏钱都打算藏在花坛里了。”
  
  南国微雪 Miyuki
  2024 年 12 月 17 日

#吐槽 #琐碎日常 #生活细节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Video
这把运气有点好,都暴击了。
小黄龙的三千阳春是真的恐怖。

Modifié:
好像不是运气好。
把对方平 A 进雷蛰状态,再用三千阳春,伤害会翻倍。
吐槽

  突然想起初中的时候答历史类的原因分析题。
  起手式就是:政治上,经济上,军事上,文化上。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怎么那么狂,懂那么多。
  现在怎么一个都不敢说说不出来。

#吐槽 #感触 #麻了 #奇思妙想
孙国峰,中国人民银行总行货币政策司前司长。(已于 2022 年 5 月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中国人民银行纪检监察组调查,并免职。)

  关于传统货币银行学中货币创造的质疑与一种信用创造的新观点和新视角。

TL;DR:
  1. 贷款创造存款;
  2. 银行发放贷款时的复式记账会计分录:
    借:对客户贷款
    贷:客户存款
  3. 借贷双方可以独立存在,但归还贷款时,复式记账自平衡,一笔勾销。
  4. 印钞造币总公司不会专门为此印刷相应贷款金额的现金。
  5. 传统货币银行理论中,银行吸纳储户存款,保留一部分用于储户提款,剩余部分发放贷款的理论是不正确的。
  6. 货币乘数理论建立在传统的货币银行理论中,而在此新视角下,不存在货币乘数等理论,因为除流通中的现金外,M1, M2 均可以以非现金形式的会计分录创造出来,这也是 M2, M1 和 M0 之间差异巨大的来源。
信用货币制度下的货币创造和银行运行.pdf
403.2 KB
吐槽

卧槽,我是真的不打算买了啊。
不是买不起啊喂!
这好说歹说还是五块钱啊……

#吐槽 #麻了 #朋友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以后打破现有的养老体系肯定是必然情况。但这件事情不会来得太陡,否则会引起群众激烈反抗。温水煮青蛙会让事情进展顺利一些。先延迟退休,再建立个人养老金制度,再逐步交给市场,最后彻底打破养老金刚性兑付。
以后打破现有的养老体系肯定是必然情况。但这件事情不会来得太陡,否则会引起群众激烈反抗。温水煮青蛙会让事情进展顺利一些。先延迟退休,再建立个人养老金制度,再逐步交给市场,最后彻底打破养老金刚性兑付。
吐槽

  今晚舞房的小孩子花 2 块钱买了 8 颗泡泡糖,然后送了我一颗。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

#吐槽 #琐碎日常
吐槽

这个,还有这个,是以前自认为学会了的 360。
这个是今天的,但只认为摸到了一点感觉……

这是以前的风车。这是现在的风车。

这是以前的六步。这是现在的六步。

这是以前的舞段,老师编的,无处安放的手。
这个,还有这个,是现在的 Freestyle。

我知道我跳得不好,但是我停不下来。

我知道我目前还有很多问题,我已经尽力在改正了。

我忠诚于舞蹈,忠诚于街舞,也忠诚于进步。

(今天的 360 最后结尾有个小彩蛋)

#吐槽 #感触 #琐碎日常 #生活细节 #黑历史预订
别问,问就是最后撞墙了。

#舞蹈
# 好人总会有人疼

*简媜*

  一个我不认识的朋友的友人,据说是个擅长园艺的雅士,年轻时颇有几段浪漫情事,可惜薄缘难以深耕,就这么孑然一身老了。朋友跟他的交情不深不浅,近 20 年了,比普通朋友黏些但还揉不成知己,往宽里说,算是放在心坎儿上的。

  朋友得知他罹患重症,即刻动用人脉打探权威医师并且陪他看病。刀,免不了要开,接着还得承受一连串复杂且艰辛的治疗过程。

  她买了一顶时髦的扁帽送他,在帽上签名的不是哪位炙手可热的政治人物,而是她的法师朋友及几个莫名其妙被抓来签名的比丘、比丘尼。她说她拿着帽子跑去佛寺,虔诚地找了一下午的“祝福”。

  “戴着吧。”她对即将动手术的友人说,“不管遇到什么事,永远永远记住,你不是孤独一人,我会陪你走这段路。”

  好大的气魄,真是好大的气魄!敢对人说“我会陪你走这段路”。一句话,让人听了觉得这还是个有诺言的社会,是个执手不相忘于江湖的美好时代。

  我叹了口气。忽然,没头没脑地勾起一丝念头,觉得他俩之间绝非一张白纸,遂大胆地问:“你恋过他对不对?要不然怎会……”

  “年轻时候的事情,不重要了。”朋友说,“他是很好的人,好人应该有人珍惜。人跟人之间有什么、没什么很重要吗?疼一个好朋友需要百千万个理由吗?俗脑袋!”

  友人的病情不乐观,两人都知道往下的路不只是泥泞,更是暗无天日的暴风雪。起初,他们互相瞒着对方,用尽虚言浮词鼓舞对方的心情,倒分不出谁是病人了。后来,两人都词穷,在病房里相拥痛哭。他,近 60 岁的人,哭得涕泪纵横,哭得忘却过去、遗失未来,哭罢也疲了,沉沉而睡。

  她守在床边,看他睡着。那一刻,她知道很快会失去他,心里却不再悲伤。她说,他那张布着霜发乱髭的瘦脸仿佛是暴风雨之后平静的湖面,没有天光云影来打扰。因而她明白,这趟路的目的是陪他走到十丈红尘的边境,那儿亦是众神花园的入口,他得一路蜕去肉身皮囊,才能进入灿烂的园子,重新恢复成婴儿。

  朋友的友人终究进了加护病房。她天天去探,比家人还勤。她附在他耳畔,牵着他的手,第一句话说:“老家伙,今天有没有用功做功课?有的话,握拳头。”他一共握了 20 多个拳头给她,然后,在深夜,猫似的走了。

  世界仍然忙碌,死去的人往天上走,诞生的人一一落地。

  当友人的家人告知她死讯时,朋友正在繁华商业区的大厦内上班。她只说了一句不深不浅的话:“我知道了。”没问往下的事。后来,她连葬礼都没去,她知道他的灵魂不会乖乖坐那儿让众人鞠躬的。

  朋友说,她得知消息时,外头正在打雷,接着下起了大雨。她没别的感觉,只是有点想笑,心里骂他:“一辈子都不会看脸色、看天气的家伙,选这种日子出远门,够你淋的吧。”

  她流下泪。雷,响得如痴如醉、死去活来。

#每日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