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diot's channel. Updating depends on mood. Fresh man READ PIN please.

Only write articles in Chinese(Simplified).

Bachelor | EX-PLCTer | ADBC | Sichuan | Street Dancer.
我总觉得我的 360 和风车都十分诡异,但是说不清楚诡异在哪里……

#舞蹈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时间管理局】您购买的“好想再回到五一啊”服务现已正式生效。祝您旅途愉快。如不想接收此类消息,请回复 TD。
【时间管理局】您购买的“好想再回到五一啊”服务现已正式生效。祝您旅途愉快。如不想接收此类消息,请回复 TD。
乙酰胆碱,全部跪下!
胡言乱语之七

  看着这两天父母忙里忙外,还要守夜,有些五味杂陈。
  母亲经常和父亲吵架。有时程度严重。曾经一个雨天,我甚至打电话报了警。
  而这种时候,却又能一致对外。迷惑。
  我一直觉得父母之间的关系不好,但也没有恶劣到相互敌视的程度。
  父母的“榜样”让我不想进入婚姻。
  前两天有个学弟问我相不相信爱情。我几乎毫不迟疑地回答:不相信。
  那种反应都不带思考,完全下意识,速度快到事后想起自己都觉得诧异。
  我一直都觉得,没有基础的爱情,甚至任何感情,都是违反人性的。
  指望人性更不可靠。甚至显得有些好笑。
  大敌当前,大难临头,最考验人。指望人人都能承担起自己的那份责任,不现实。
  我觉得在这个层面,父母的例子,已经算比较好的结果了。
  力学分析经常用整体法和分离法,用整体法时,并不代表内部的力不存在。
  我不确定未来所谓的伴侣,到某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会不会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一直要求别人也不大现实。
  我对于信任和真诚的追求,远大于情、爱与性的追求。不然我也不至于童贞到现在了,出去找谁不会。
  但这两种东西,恰好是最难的东西了。
  我想起看过的关于日本的纪录片,无论对别人吐露多少心里话,掏多大的心肺。时间一到,最终都会迎来一句:“お客様、もう終わったよ。”(客人,已经结束了哦。)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那一瞬间觉得很悲哀。也觉得这个行业也带着一丝哀伤。
  把欲望包装成各色的霓虹售卖,最终只能是饮鸩止渴。
  从这种程度上,我还挺羡慕那些始终相信感情的人。
  我自己没办法。
  我不是那种受伤之后还能和没事人一样再站起来的人。我是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
  罗曼罗兰的话,实践起来真不一定那么简单。
  往好了想,也许是意识的自我保卫机制吧。
  
  南国微雪 Miyuki
  2025 年 5 月 5 日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宇航员   天空渗出藏蓝色。   醉酒的人们被装在酒瓶里,   而此时,歌声,   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徘徊。      我的神经抓住梦境,   在广寒宫放一束烟花。   深红色的猫头鹰,却即将苏醒。      我可以看见所有人的名字,   正如鱼可以飞往天空。   如果你抬起头   太阳正在月光下融化,   说明我   工作已经完成。      这个世界不需要太阳,   布料、波浪线和风会安慰所有人。   倘若你看见我正在草地上   数着星星的光晕,   那么微笑,将绽放在   月球之上。      南国微雪…
宇航员   天空渗出藏蓝色。   醉酒的人们被装在酒瓶里,   而此时,歌声,   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徘徊。      我的神经抓住梦境,   在广寒宫放一束烟花。   深红色的猫头鹰,却即将苏醒。      我可以看见所有人的名字,   正如鱼可以飞往天空。   如果你抬起头   太阳正在月光下融化,   说明我   工作已经完成。      这个世界不需要太阳,   布料、波浪线和风会安慰所有人。   倘若你看见我正在草地上   数着星星的光晕,   那么微笑,将绽放在   月球之上。      南国微雪…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种树一样的工作   这篇文章是为了调低预期。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种树一样的工作。有一些,但不多。如果所有人都去争抢,秩序就无法运转。铺草坪的工作也需要有人做。   虽然这种说法很难接受,不过这才是常态。   司机、环卫工人、金融从业者、厨师、教师、农民……大多数工作,都没什么成长性。   医生、律师、高级技术工人等等,这些工作中的大多数从业者,也只有很少一部分在持续成长。   成长性的、种树一样的工作,是最近才兴起的概念。而其实从一开始,人们本身,只是为了谋生、为了活着。   而生存才是生活的首要且唯一的任务。…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种树一样的工作   这篇文章是为了调低预期。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种树一样的工作。有一些,但不多。如果所有人都去争抢,秩序就无法运转。铺草坪的工作也需要有人做。   虽然这种说法很难接受,不过这才是常态。   司机、环卫工人、金融从业者、厨师、教师、农民……大多数工作,都没什么成长性。   医生、律师、高级技术工人等等,这些工作中的大多数从业者,也只有很少一部分在持续成长。   成长性的、种树一样的工作,是最近才兴起的概念。而其实从一开始,人们本身,只是为了谋生、为了活着。   而生存才是生活的首要且唯一的任务。…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人最终都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之新解   一篇短文。突发奇想而作。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多人都有这种感受:觉得自己变成了自己所讨厌的样子。   应该很多人都有。或多或少。   就在前两天,我也这样想。   那时候沉浸在自抑自怨中,觉得自己越长大变得越讨厌了。   淋浴时,我忽然想起看过的一句话。   “有三分钟的热度,就有三分钟的收获。”   仅仅一个瞬间,触类旁通,忽然意识到:“长大之后终于变成曾经讨厌的样子”这件事,是否也是一个形而上学的囹圄?   曾经的“讨厌”,到底处在怎样的参考系中?能像光速一样恒定不变吗?…
“人最终都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之新解   一篇短文。突发奇想而作。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多人都有这种感受:觉得自己变成了自己所讨厌的样子。   应该很多人都有。或多或少。   就在前两天,我也这样想。   那时候沉浸在自抑自怨中,觉得自己越长大变得越讨厌了。   淋浴时,我忽然想起看过的一句话。   “有三分钟的热度,就有三分钟的收获。”   仅仅一个瞬间,触类旁通,忽然意识到:“长大之后终于变成曾经讨厌的样子”这件事,是否也是一个形而上学的囹圄?   曾经的“讨厌”,到底处在怎样的参考系中?能像光速一样恒定不变吗?…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我什么时候意识到了责任   这个标题,说是责任,倒不如说是一种强烈的使命感:一种“我必须要做些什么”的使命感。   第一件事发生在高中。   那时还没有搬新家,老家很小。我和兄长共用一个卧室。卧室的衣柜排列呈“i”字样,最上面的点是一个正方体收纳橱。   母亲身高不高,收纳橱很高,需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到。   彼时我在客厅写作业,身上穿着校服。忽然听到卧室里一声巨响,而后传来母亲的呻吟声。我和父亲急忙跑过去,看见母亲蜷缩在地板上,右手捂着腰。   我想将母亲拉起来,将手伸去拉她。   母亲痛苦地说:“让我…
我什么时候意识到了责任   这个标题,说是责任,倒不如说是一种强烈的使命感:一种“我必须要做些什么”的使命感。   第一件事发生在高中。   那时还没有搬新家,老家很小。我和兄长共用一个卧室。卧室的衣柜排列呈“i”字样,最上面的点是一个正方体收纳橱。   母亲身高不高,收纳橱很高,需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到。   彼时我在客厅写作业,身上穿着校服。忽然听到卧室里一声巨响,而后传来母亲的呻吟声。我和父亲急忙跑过去,看见母亲蜷缩在地板上,右手捂着腰。   我想将母亲拉起来,将手伸去拉她。   母亲痛苦地说:“让我…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糯米饭   小时候家里很穷。糯米很贵重,逢年过节才能吃到。一般都拿来泡米酒,管的时间更长。或者分成好几份,每一份都拿来做菜。每一份,量都很少。   我印象中,糯米,一直都是富人家的食物。   初中吧,一次过年,我们在房间里学习,母亲叫出来吃饭。   我和兄长出门,坐到桌旁,看见米饭有些不一样,都有些诧异。   糯米高压或者蒸出来的米饭,硬朗坚实,很少断裂,而且米粒之间不太粘连。形态一眼就能看出区别,总之,和普通米饭很不一样。   我们问母亲这是什么,是不是新买了米。   母亲笑笑说没有,只是过年糯米买多…
糯米饭   小时候家里很穷。糯米很贵重,逢年过节才能吃到。一般都拿来泡米酒,管的时间更长。或者分成好几份,每一份都拿来做菜。每一份,量都很少。   我印象中,糯米,一直都是富人家的食物。   初中吧,一次过年,我们在房间里学习,母亲叫出来吃饭。   我和兄长出门,坐到桌旁,看见米饭有些不一样,都有些诧异。   糯米高压或者蒸出来的米饭,硬朗坚实,很少断裂,而且米粒之间不太粘连。形态一眼就能看出区别,总之,和普通米饭很不一样。   我们问母亲这是什么,是不是新买了米。   母亲笑笑说没有,只是过年糯米买多…
半挂真难开啊……
【时间管理局】您购买的“好想再回到五一啊”服务现已正式生效。祝您旅途愉快。如不想接收此类消息,请回复 TD。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种树一样的工作

  这篇文章是为了调低预期。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种树一样的工作。有一些,但不多。如果所有人都去争抢,秩序就无法运转。铺草坪的工作也需要有人做。
  虽然这种说法很难接受,不过这才是常态。
  司机、环卫工人、金融从业者、厨师、教师、农民……大多数工作,都没什么成长性。
  医生、律师、高级技术工人等等,这些工作中的大多数从业者,也只有很少一部分在持续成长。
  成长性的、种树一样的工作,是最近才兴起的概念。而其实从一开始,人们本身,只是为了谋生、为了活着。
  而生存才是生活的首要且唯一的任务。
  所以如果下次没有争取到成长性的种树工作,不要灰心。
  我们是争取天堂,最后待在了人间,不是争取人间最后继续堕入地狱。
  心态和预期降低,活着会开心许多。
  而让自己开心快乐,是继生存之后的重要任务之一。
  
  南国微雪 Miyuki
  2025 年 4 月 30 日

#文章 #吐槽 #奇思妙想
“人最终都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之新解

  一篇短文。突发奇想而作。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多人都有这种感受:觉得自己变成了自己所讨厌的样子。
  应该很多人都有。或多或少。
  就在前两天,我也这样想。
  那时候沉浸在自抑自怨中,觉得自己越长大变得越讨厌了。
  淋浴时,我忽然想起看过的一句话。
  “有三分钟的热度,就有三分钟的收获。”
  仅仅一个瞬间,触类旁通,忽然意识到:“长大之后终于变成曾经讨厌的样子”这件事,是否也是一个形而上学的囹圄?
  曾经的“讨厌”,到底处在怎样的参考系中?能像光速一样恒定不变吗?
  我们是不是只记得了“讨厌”这种感觉,但是并没有记住当时有怎样的认知和视野?
  如果毛毛虫讨厌漂亮的东西,那么当它成为蝴蝶之后,会不会也觉得自己成为了“曾经所讨厌的样子”?
  当初为什么会讨厌?
  是因为大人都千篇一律、大家都在做同样的事情而讨厌吗?那么现在长大了,发现这些事情都是“迫不得已”,或者“当前情况下的最优解”——曾经“讨厌”的根基应该存在吗?
  曾经我十分小心一叶障目,但许许多多的思维定势从小到大已经根植在脑海中了。从未怀疑过。
  原来,我十分讨厌金融,觉得金融从业者都是一群群脱实向虚、毫无价值的吸血鬼。
  现在,我有时能利用它,帮助我所重要的人们改善财务状况。
  感觉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再深入了解这个领域,甚至身在其中时,我才发现原来的那个判断只是冰山一角,如井底之蛙以窥碧空。只看见了坏的一面。
  那我现在还应该讨厌自己吗?
  我不清楚。
  但至少,我发现了一个新解。
  
  南国微雪 Miyuki
  2025 年 4 月 30 日

#文章 #奇思妙想 #吐槽 #感触 #麻了
#Aiart
おはよー⸜(๑⃙⃘˙꒳˙๑⃙⃘)⸝🍄
再编五毛钱的,爱看。
我这才注意到他们网工打的标签……
疲劳加班和为了工作长期熬夜是最傻最没有意义的事情。没有人感谢你的付出,没有人记得你做的事儿,没有人会佩服你,没有人会记得你,最重要的是,你的工作也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有意义。早日参透,早日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