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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helor | EX-PLCTer | ADBC | Sichuan | Street Dancer.
这鬼天气把菜都淋死完了。
一家人都开始吃猪草叶子了。
出差。顺道回家一趟。母亲喜出望外,给我炒了一盘猪草。
这么高级的操作还是第一次见。
现在的男性青年整体的生育意愿在大幅度下降。

因为没有生育意愿,自然也不想着结婚,但是他们对女性还是有性需求的。

那么怎么去满足自己的性需求呢?他们还是顺着传统的路线,以结婚为目的去追求女性。

可是真要结婚了,他们会怎么处理分手呢?

用求婚的方式提分手。

这个现象特别有意思。我认识很多做媒体行业的朋友。这个行业年轻女孩子很多,而且基本都满足高学历的前提。

所以我也经常会被朋友请去帮助这些年轻的女孩子去做一些婚姻类谈判的咨询。现代婚姻稳定性很差,结婚又大量涉及购房之类的重要选择,对她们来讲找个人帮助下很有必要。

而我看见的,是这些男生分手特别的聪明。

我印象比较深的是这样一个案例。女方条件一般,但是学历和学校很好,在北京靠学历应届生就落户了。

男方来自二线城市,属于家境特别好的那种父母一个做公务员另一个经商。两个人同居了一年多,房租什么都是男方付的。

男方有天就和她提起来,结婚有什么要求没有?说男方也快有购房资格了,是不是该谈谈结婚问题了。

她问我的时候,我回答很简单,什么都别想。男方怎么提,就怎么答应。结婚谈条件,是遇到条件差的男生才提前要锁定彩礼之类的东西的。遇到条件好的,看着不错,人家愿意结婚就别错过。

但是她最后还是听她闺蜜的。就是说谈结婚,就是首先要准备购房的预算,然后开始看房子。家里面规矩摆出来,双方老家都办婚礼,大概需要怎么样个预算都提出来。用的是先提高价,然后慢慢还价的路子。

没想到男方根本没还价,直接就提分手了。就是说满足不了女方的需求,这样弄负担太重。觉得在北京这样呆着也没前途,就干脆回老家了。

这女孩子直接傻了,开始的时候还和她闺蜜吵架,想着去挽回一下。但是我的观点不一样,按照我的经验分析,这个男的就是在北京呆的时间长了,想回老家发展。但是回老家这边,女朋友就成拖油瓶了,所以他选了个方法,让女孩子先喊价,他说满足不了,接着分手,他就没舆论的道德负担。

女孩子想要的生活他给不起,所以他主动提分手,就没有什么“渣男”负担。

碰到这种情况什么谈判技巧都没用的。人家想提分手,就是用结婚谈不成做个分手的理由。
随记 - 2025 年 11 月 2 日

  今天回县里跳舞。朝哥结束我们的课程之后,给小班上课。朝哥让孩子们先来几个俯卧撑热身。
  我当时在喝水,看到他们的俯卧撑差点没笑得一口水喷出来。
  四个孩子没有一个做标准的。要么腰特别高,海豚式;要么腰特别低,海豹式;要么就直接趴在地上了。
  很明显全在偷懒。
  我和朝哥对视了一眼,都开始笑。但是我们都没说话。
  我是因为这里是他的主场,反客为主不好,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我想,这算是大人的仁慈了吧。
  现在想来,我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或许年少时偷偷藏在桌底的小说,老师都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有去网吧打游戏,谎称自己去查资料,父母也知道,现在想起来这个理由也挺好笑,学生时代需要查什么资料呢;还有没有做寒暑假作业,各种被火烧了,被狗咬了,被水泡了,被弟弟妹妹撕掉了。
  我曾听一位当老师的朋友说,她说现在这些孩子真可爱啊,找的借口和我们当年一样,一点都没变过。
  现在我认为,这些细节才是身为人的温暖。尤其是身为大人。在这方面不需要特别严格要求,抓大放小,该严格的自然会严厉起来。
  俯卧撑不标准而偷懒,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孩子们也不懂。等他们长大了自然会懂的吧,就像我现在一样。
  跳完去超市买东西。单位发的购物卡还没花完。
  恰好撞见了同一个班级的小孩子。买了一袋素描纸还有其他什么,正在结账。
  说实话他很调皮,上课也不好好听,做各种奇怪的动作,元神出窍,有时还会说一些怪话,还会喊叫或者大笑。
  不过他算是孩子们当中比较厉害的了。
  当然,就课上的表现来说,并不算大人眼中听话的乖乖孩子。
  他用电话手表亮出支付宝的二维码,收银员却说刷不上。连着试了好几次,还是不行。
  收银员说可能是限额了。
  他看起来有些焦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我还没有等到那一刻。
  不知怎的,身体比脑子反应要快,我跟收银员说:“刷我的吧。”
  收银员扫了码。
  他从通道出来,头低着,声音也很低,说了一句:“谢谢。”
  我笑出了声。
  然后他抬头问我:“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我听完这句话更是笑出声。
  怎么说呢,这句话简直跟“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有的一拼了。
  “买东西啊。不然你来超市跳舞吗?”
  他愣了一下,也开始笑。
  我指了指入口,跟他说我打算进去了。
  他朝我挥手。
  “拜拜。”
  “拜拜。”
  我对这件事情感触之所以那么深,或许就是因为他是个孩子。
  孩子的世界总是相当纯粹。
  他抬头问我那句话时,我真的没办法忘记那双清亮清亮的眼睛。
  成年之后,我长久以来都认为,自己不算一个成熟的大人,更像一个孩子。
  而今天,这或许是我有史以来,最像大人的一次了。
  
  南国微雪 Miyuki
  2025 年 11 月 2 日

#情感 #感触 #吐槽 #生活细节 #琐碎日常
输尿管结石有一点容易被忽略的,有一些人有结石并不会有疼痛感,尤其是有合并肾积水的,如果时间长了会导致肾功能衰竭的,原理是结石堵塞输尿管->肾积水->肾盂内压力升高->压迫肾单位->肾动脉血流进入肾单位受阻->肾小球缺血缺氧->肾单位坏死
由于肾代偿能力很强,人类只有一个肾脏都能活,所以很多时候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有症状了说明两个肾都不行了)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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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后半程巡航均速八分钟。
许久没跑怎么菜成这个鬼样😭
居然还有空客 320 我是真的没想到,以我的驾驶技术,估计得把里面乘客脑子都摇匀了,行李到处乱飞(x
花一晚上学会了开飞机。塞斯纳。
学会之后开始浪,飞机开到人家汽车头顶上,警报各种尖叫……
???不是哥们儿,我组电脑花超了,我还等着你退我报名费呢!!!
我觉得这个耳饰蛮好看的。
# 我所能带给你们的事物

*李娟*

  我从乌鲁木齐回来,给家人买回两只小兔子。卖兔子的人告诉我:“这可不是普通兔子,这是 '袖珍兔’,永远也长不大的,吃得又少,又乖巧。”所以,一只非得卖二十块钱不可。

  结果,买回家喂了不到两个月,每只兔子就长到了好几公斤。比一般的家兔还大,贼肥贼肥的,肥得跳都跳不动了,只好爬着走。真是没听说过爬着走的兔子。而且还特能吃,一天到晚三瓣嘴喀嚓喀嚓磨个不停,把我们家越吃越穷。给它什么就吃什么,毫不含糊。到了后来居然连肉也吃,兔子还吃肉?真是没听说过兔子还能吃肉……后来,果然证实了兔子是不能吃肉的,它们才吃了一次肉,就给吃死了。

  还有一次,我从乌鲁木齐回来,带回了两只“金丝熊”(乌鲁木齐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当时我蹲在那个地摊前究了半天,觉得”金丝熊”看起来要比上次的兔子可靠多了,而且要更便宜一些,才五块钱一只。就买回去了。我妈一看,立刻骂了我一顿:“五块钱啊?这么贵!真是,家里还少了耗子吗?到处都跑的是,还花钱在外面买……”我再仔细一看,没错,的确是耗子,只是少了条长尾巴而已……

  只要我从乌鲁木齐回来,一定会带很多很多东西的。乌鲁木齐那么大,什么东西都有,看到什么都想买。但是买回家的东西大都派不上什么用场。想想看,家里人都需要些什么呢?妈妈曾明确地告诉过我,家里现在最需要的是一头毛驴,进山驮东西方便。可那个……我万万办不到。

  家里还需要二十到三十公斤马蹄铁和马掌钉。下山的牧民总是急需这个。另外我叔叔补鞋子,四十码和四十二码的鞋底子没有了,用来打补丁的碎皮子也不多了。杂货店里的货架上也空空落落的,香烟和电池一个月前就脱销了。

  可是我回家,所能带给大家的东西不是神气活现的兔子,就是既没尾巴也没名堂的耗子。

  我在乌鲁木齐打工,没赚上什么钱。但即使赚不上钱,还是愿意在那个城市里呆着。乌鲁木齐总是那么大,有着那么多的人。走在街上,无数种生活的可能性纷至沓来,走在街上,简直想要展开双臂走。

  晚上却只能紧缩成一团睡。

  被子太薄了,把窗帘啊什么的全拽下来裹在身上,还是冷。身上还穿着大衣,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还是冷。

  后来我给家里打电话,妈妈问我:“还需要什么啊?”我说:“不需要,一切都好。就是被子薄了点。”于是第二天晚上她就出现在我面前了,扛着一床厚到能把人压得呼吸不畅的驼毛被。她挂了电话,立刻买来驼毛洗了,烧旺炉子烘干,再用柳条儿抽打着弹松、扯匀,细细缝了纱布,熬了一个通宵才赶制出来。然后又倒了三趟班车,坐了十多个钟头的车赶往乌鲁木齐。

  我又能给家里带来什么呢?每次回家的前一天,总在超市里转啊,转啊。转到“中老年专柜”,看到麦片,就买回去了。我回到家,说:“这是麦片。”她们都很高兴的样子,因为只听说过,从没吃过。我也没吃过,但还是想当然地煮了一大锅。先给外婆盛一碗,她笑眯眯喝了一口,然后又默默地喝了一口,说:“好喝。”然后,就死活也不肯喝第三口了。

  我还买过咸烧白。一碟一碟放在超市里的冷柜里,颜色真好看,和童年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外婆看了也很高兴,我在厨房忙碌着热菜,她就搬把小板凳坐在灶台边,兴致很高地说了好多话,大都是当年在乡坝吃席的趣事。还很勤快地早早就把筷子摆到了桌子上,一人位置前放一双。等咸烧白蒸好端上来时,她狠狠地夹了一筷子。但是勉强咽下去后,悲从中来。

  ——不是过去喜爱过的那种,完全不一样。乌鲁木齐的东西真是中看不中用。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一些过去的事物、过去的感觉,永不再有了。她九十多岁了,再也经不起速度稍快一些的“逐一消失”。

  我在超市里转啊转啊。这回又买些什么好呢?最后只好买了一包红糖。但是红糖在哪里没有卖的啊?虽然这种红糖上明确地标明是“中老年专用红糖”……妈妈,外婆,其实我在欺骗你们。

  我不在家的日子里,兔子或者没尾巴的小耗子替我陪着我的家人。兔子在房间里慢慢地爬,终于爬到外婆脚下。外婆缓慢地弯下腰去,慢慢地,慢慢地,终于够着了兔子,然后吃力地把它抱起来。她抚摸兔子倒向背后的柔顺的长耳朵,问它:“吃饱没有,饿不饿?”——就像很早很早以前,问我“吃饱没有,饿不饿”一样。天色渐渐暗下来,又是一天过去了。

  还有小耗子,代替我又一年来到深山夏牧场,趴在铁笼子里,背朝广阔碧绿的草原。晚上,妈妈脱下自己的大衣把笼子层层包裹起来,但还是怕它冷着,又包了一层毛衣。寒冷的夜里,寂寞的没尾巴小耗子把裹着笼子的衣物死命地扯拽进笼子里,一点一点咬破。它们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节选自《我的阿勒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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