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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helor | EX-PLCTer | ADBC | Sichuan | Street Dancer.
A正在咳嗽所以转耳鼻喉科,B口渴带他去护士站饮水机旁喝水,C手疼是经脉不通畅,去隔壁中医院针灸。D呕吐的让他去厕所吐。我收拾东西买机票给自己放一个小假。
草草草,这一个人忙得过来才有鬼了,个个都要命。
没一个省心的
铁丝网

  铁丝网,锁住天空与空气。
  灵魂的眼睛,透过孔洞,看见了我与星星。
  
  南国微雪 Miyuki
  2026 年 2 月 6 日

#文章 #诗词 #感触
TinyReadiviearning
# 英语的洪水泛滥 *周有光*   “英语”原意“地角语言”。5 世纪中叶(中国南北朝),欧洲大陆一个部落叫作“地角人”(Engle),从石勒苏益格(Schleswig,现在德国北部)渡海移居不列颠(Britain)。他们的“地角语”(Englisc,古拼法)代替了当地的凯尔特语(Celtic)。于是地区称为“英格兰”,语言称为“英语”(English,现代拼法)。   1066 年(北宋中期),说法语的诺曼底人(Norman)侵入英国,此后两百年间英格兰以法语为官方语言。后来,1350-1380 …
# 英语的洪水泛滥 *周有光*   “英语”原意“地角语言”。5 世纪中叶(中国南北朝),欧洲大陆一个部落叫作“地角人”(Engle),从石勒苏益格(Schleswig,现在德国北部)渡海移居不列颠(Britain)。他们的“地角语”(Englisc,古拼法)代替了当地的凯尔特语(Celtic)。于是地区称为“英格兰”,语言称为“英语”(English,现代拼法)。   1066 年(北宋中期),说法语的诺曼底人(Norman)侵入英国,此后两百年间英格兰以法语为官方语言。后来,1350-1380 …
# 英语的洪水泛滥

*周有光*

  “英语”原意“地角语言”。5 世纪中叶(中国南北朝),欧洲大陆一个部落叫作“地角人”(Engle),从石勒苏益格(Schleswig,现在德国北部)渡海移居不列颠(Britain)。他们的“地角语”(Englisc,古拼法)代替了当地的凯尔特语(Celtic)。于是地区称为“英格兰”,语言称为“英语”(English,现代拼法)。

  1066 年(北宋中期),说法语的诺曼底人(Norman)侵入英国,此后两百年间英格兰以法语为官方语言。后来,1350-1380 年间,英语开始用作学校语言和法庭语言。1399 年(明朝迁都北京之前),英格兰人亨利第四当上了英王,此后英语的伦敦方言成为文学语言。

  英语在 5-6 世纪时,用原始的“鲁纳”(runa)字母书写。7 世纪时(中国唐代前期),基督教从爱尔兰传入英格兰,英语开始拉丁化。拉丁字母跟英语的关系,好比汉字跟日语的关系。英语的拉丁化是很晚的,到中国唐代时候才初步成形。

  英语不是先有拼写规则然后拼写的,而是在随意拼写中逐渐约定俗成的。拼法不规则的原因主要有:(1)字母少而音素多,造成一音多拼;(2)语音变而拼法不变,遗留古文痕迹;(3)强调拼法反映希腊和拉丁的词源,人为地造成言文不一致现象;(4)部分语词采用法文拼法;(5)不断借入外来词,拼写法变得非常庞杂;(6)15 世纪(明代中叶),英语发生语音的重大变化。刚刚写定的文字无法系统地改变,混乱的写法流传下来成为今天拼写定形的基础。

  民国初年,英国“海盗牌香烟”的广告曾经贴满中国的街头。英国本来是个海盗之国。1588 年(明万历年间),英国发挥海盗精神,用海上游击战术,以一群零散的小兵舰打败了西班牙的“无敌舰队”,从此成为海洋第一霸主。此后四百年间,英国建立了一个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殖民帝国,被称为“大英帝国”。英国打破历史传统,努力开创新的历史局面,在政治上开创民主制度,在经济上开创工业化生产方式。这两个开创改变了人类历史,使英语在全世界语言中独占鳌头。

  英语虽然拼法不规则,但是同一个语词有一定的拼法和读音,例外只是少数。语法比其他欧洲语言简单。英语从四面八方吸收有用的外来词,成为词汇最丰富的语言。它用 26 个现代罗马字母而不加符号,方便打字和电脑处理。

  两次世界大战,从英国殖民地独立成为现代大国的美国,不仅在军事上取得胜利,并且在战后开创了信息化的新时代。英语的流通扩大,美国是最主要的推动力量。起源于美国的多媒体电脑和国际互联网络,不断造出以英语为基础的新术语。信息化和英语化成了同义词。英语通过电视和电脑,正在倾泻进全世界每一个知识分子的家庭。英语的洪水泛滥全球。

#每日一文
Gary の 书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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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题有点过于逆天了,很难不怀疑这是来炸鱼的。
最近时不时看到这种视频,挺治愈的
感觉人一旦开始步入社会,也就再也感受不到安宁了

@dogdairy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只是随手写下了想你   嗯……怎么说呢,我不知道我因为什么动机把这些写了下来。   我不会说想你,那听起来太肉麻了,而且总有一种强烈的爱慕的味道。容易让人起一些粉红色的爱心。   虽然这本来就是欲盖弥彰吧。   絮絮叨叨地有些像写信,请不要见怪呢。   你知道吗?我最近开始写诗了。诗歌这种题材听起来就很美好、很艺术、很文学对吧?开始我总有些发怵,不敢下笔。我看了那么多诗歌,当然羡慕别人写得好,却总是不太能够提起兴趣。我也尝试过写一些其他主题的诗歌,但总是雾里看花、朦朦胧胧,有些似懂非懂。   你看,就连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写出来什么呢。…
只是随手写下了想你   嗯……怎么说呢,我不知道我因为什么动机把这些写了下来。   我不会说想你,那听起来太肉麻了,而且总有一种强烈的爱慕的味道。容易让人起一些粉红色的爱心。   虽然这本来就是欲盖弥彰吧。   絮絮叨叨地有些像写信,请不要见怪呢。   你知道吗?我最近开始写诗了。诗歌这种题材听起来就很美好、很艺术、很文学对吧?开始我总有些发怵,不敢下笔。我看了那么多诗歌,当然羡慕别人写得好,却总是不太能够提起兴趣。我也尝试过写一些其他主题的诗歌,但总是雾里看花、朦朦胧胧,有些似懂非懂。   你看,就连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写出来什么呢。…
只是随手写下了想你

  嗯……怎么说呢,我不知道我因为什么动机把这些写了下来。
  我不会说想你,那听起来太肉麻了,而且总有一种强烈的爱慕的味道。容易让人起一些粉红色的爱心。
  虽然这本来就是欲盖弥彰吧。
  絮絮叨叨地有些像写信,请不要见怪呢。
  你知道吗?我最近开始写诗了。诗歌这种题材听起来就很美好、很艺术、很文学对吧?开始我总有些发怵,不敢下笔。我看了那么多诗歌,当然羡慕别人写得好,却总是不太能够提起兴趣。我也尝试过写一些其他主题的诗歌,但总是雾里看花、朦朦胧胧,有些似懂非懂。
  你看,就连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写出来什么呢。
  总之,仿佛乡愁啊、童年啊、自由啊、道德啊这些都跟我毫无关系,甚至连赞美一朵花儿也觉得聊无兴趣,感觉都太过遥远,不是发自内心。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像是戴着面具说话吧,总不太舒服。
  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你。
  不要笑话我呢,也希望你不要讨厌我。
  只有在写到关于你的时候,我才有一种真真切切的、活着的感受。
  那种感受,像是游泳时候的每一口呼吸,也像抓起一把沙子时任由它们滑落,啊,对!还有每一片雪花落到手心的那种凉意。
  总之,非常、非常真切。
  就好像我写作的命脉,都掌握在你的手中,只有你才能让我打起精神来。
  就连写下这篇文章也是。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只知道我最近在学游泳,还想再看一次海——以及,还是非常非常喜欢雪花。
  如果你看过我写的一些东西,你可能会发现其中好像有许多你的影子。它们没有你的眉眼,却有你的动作、你的气味还有你的心跳。
  可能写得有些像跟踪狂了呢。
  说是这样说,但是每次跟你聊天,都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气。
  你比我还要喜欢动漫,应该看到过,日漫里经常有主人公在镜子面前拍拍自己的脸颊,竖起拳头给自己打气。
  虽然不至于需要做这种动作,但真的需要很大量的勇气。发消息时总会左思右想,你会怎么回呢?还是不会回?我要怎么做才好呢?会不会觉得有些冒犯?
  每次聊完结束,躺在床上就像浑身力气被抽干了一样。
  原来听到一个武警说,他们救洪的时候,虽然身体很累,总感觉要到极限了,但是心却是火热的,总觉得还能救到下一个人。
  倒也没有这么高尚啦,哈哈。可能是用完勇气的后遗症吧,没什么力气,但那个时候却很开心。
  打心底里的开心。
  这种聊天次数不会太多,毕竟我也没有太多“等待回消息,担惊受怕”的能力。
  所以我只能在一些地方默默地写下关于你的一风一影。
  听起来会不会有些太过阴暗了呢?
  不会招你讨厌吧……
  虽然我个人还是希望,当你看到有人还记得你时,你会觉得开心。
  我记得你比我大一岁。我记得原来我还是妹控系的人,不知道却从哪一天开始觉得“姐姐”这样的词也很好听了呢。虽然我本人觉得跟你没有太大关系就是了……
  不觉得吗?“小姐姐”,“亲爱的 Y 小姐”,这样的称呼真的很好听吧。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比我大一岁的你,现在在那边怎么样了呢?
  今天立春,冬天就快过去了呢。
  这个冬天里,我穿得比以前还要厚,不过还好手上没有长冻疮了呢。一个喜欢雪的人,却有点怕冷,会不会觉得有些奇怪呢。
  我觉得应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南方孩子有的是我这样的人吧。
  你那边下雪吗?穿得厚不厚呢?
  想看看你穿冬装的模样呢,感觉会很可爱。
  只可惜相距太远,一直没什么机会呢。
  都说长大了会感觉枯燥乏味,生活中只有工作,还有各种惹人心烦的油盐酱醋茶以及人情世故。
  但是!但是我觉得不是这样的。我觉得说这句话的人,可能没有一个住在心尖尖上的人吧。每次想到你的时候我总是又想哭又想笑,反正跟工作啊、人情世故啊、社会阴暗什么的不沾边。
  怎么说呢,就好像人情世故什么的,是可爱笔记本的封底,是压在桌子上的那一面,而每次想到你,总像是翻开这本笔记本的新的一页,总是能看到洁白的纸面,以及很多很多可可爱爱的图案。
  好像说得有些多了呢。
  前面说过,今天已经立春了。冬天就快过去了。
  也就是!马上就快过年了对吧!也就是说!该到了回家的日子了吧!
  不知道你今年会不会回来呢?
  就算是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面呢。
  这可能就是变成大人的代价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想见你一面呢。
  可以吗?(会不会吓到你呢……)
  我对过年其实没什么兴趣,只是因为过年基本上都要回家而已,我对见面比较感兴趣。
  如果可以的话,嗯……不对!如果可以见面的话,我一定会抽出时间来的!
  总感觉写下这些东西的自己有点好笑呢,写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零零碎碎的话。
  你不会看到这篇记录的,我知道这件事。
  但是我真的好想你。
  好想好想。
  权当是一封永远也抵达不了的信件吧。
  
  南国微雪 Miyuki
  2026 年 2 月 4 日
  于 某年立春时近乎潸然泪下的夜晚

#文章 #感触 #静默思念
今晚上玩了一晚上动物井……
“性和浪漫,”库格麦斯在柜子里面说,“我们之所以追求漂亮脸蛋,为的就是这两样啊。”

  帕斯基扔进一本《波特诺的怨诉》,然后在柜子上敲了三下。但这次没听到砰的一声,而是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接着是噼里啪拉的声音,然后火花四溅。帕斯基往后跳了一步,由于心脏病发作,他马上倒地身亡。橱柜熊熊燃烧起来,到最后,整幢楼都被烧掉了。

  库格麦斯对这场大祸茫然不知,他自己也遇到了麻烦。他没有一下子进入《波特诺的怨诉》,而是进入了一本名为《西班牙语补习》的旧课本。他正在一片荒凉而多岩的地方奔跑着逃命,“tener”(意为“拥有”)——一个巨大而多毛的不规则动词——正甩开细长的双腿,将他紧紧追赶。

#每日一文
“没关系,亲爱的,我在这儿。”库格麦斯拥抱着她说。他闻着爱玛的法国香水味,把鼻子埋进了她的秀发。我得到了,他想,我已经受苦受够了,我看精神分析医生花的钱已经够多。我一直寻找,直到精疲力竭。她年轻而性感,而我出现在这儿,在莱昂之后的几页,刚好在罗多尔夫出现之前。通过出现在恰当的章节,我真是如鱼得水啊。

  一点儿没错,爱玛和库格麦斯一样快乐。她一直渴望刺激,他向她讲述的关于百老汇生活、开快车、好莱坞及电视明星等等,也让这位法国美人向往不已。

  “再跟我说说 O·J·辛普森的事吧。”那天晚上,他们散步经过布尼齐安神甫主持的教堂时,她恳求道。

  “还能怎么说呢?他可真是了不起,创造了所有跑动带球的记录,那动作就甭提了,别人根本碰不到他。”

  “还有奥斯卡奖呢?”爱玛充满憧憬地说,“我要能得到一座,死也值了。”

  “你首先要得到提名。”

  “我知道,你解释过了,但是我相信我会演戏。当然,我得上一两节课,也许跟斯特拉斯特伯格学。然后如果找对了经纪人——”

  “再说吧,回头再说吧,我会跟帕斯基讲的。”

  那天晚上,在安全回到帕斯基的公寓后,库格麦斯提出想让爱玛来纽约这个大城市看看。

  “让我想想看,”帕斯基说,“也许我能办到,比这更奇怪的都发生过呢。”当然,他们都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奇怪。

  “见鬼,你一天到晚去哪儿了?”那天晚上回到家里的时间很晚,达芙妮·库格麦斯向丈夫咆哮道,“你是不是在哪儿养了个骚货?”

  “对,没错,我就是那种人。”库格麦斯无精打彩地说,“我跟莱奥那多·波普金在一起,我们讨论了波兰的社会主义农业。你也知道波普金,他在这方面是怪才一个。”

  “那你最近可是太不正常了,”达芙妮说,“神不守舍。别忘了我爸爸的生日,星期六,记住了?”

  “噢,当然,当然。”库格麦斯一边走向浴室一边说。

  “我的全家人都会在那儿,能见到那对双胞胎,还有海米什堂弟。你应该对海米什堂弟更客气一点——他喜欢你。”

  “没错,那对双胞胎。”库格麦斯说着关上了浴室门,也把他妻子的声音关在了门外。他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他告诉自己,再过几个小时,他会又到了永镇,去跟他所爱的人在一起。如果一切顺利,这次他会把爱玛带回来。

  第二天下午三点十五分,帕斯基再次施展魔法。库格麦斯出现在爱玛面前,满脸微笑和渴望。他俩和永镇的税务官比内在一起待了几小时,然后就坐上包法利家的马车。他们遵从帕斯基的指示,紧紧抱在一起并闭上眼睛数了十下。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马车正驶到广场酒店的侧门并停了下来,库格麦斯当天已经乐观地在那儿订了个套间。

  “我太喜欢了!跟我想像的完全一样!”爱玛说着在卧室里快乐地打着旋,从窗户检视着这座城市。“那是 FAO 施瓦茨玩具商店,那是中央公园。雪莉画廊在哪儿?噢,那儿——我看见了,太神圣了。”

  床上放着几个哈斯顿和圣罗兰服装的包装盒,爱玛打开其中一个,拿起一条黑丝绒裤子往她线条完美的身上比。

  “这条家常裤是拉尔夫·劳伦设计的。”库格麦斯说,“你看上去容光焕发。过来,亲爱的,来亲一下。”

  “我从来没这样快活过!”爱玛站在镜子前尖叫着,“我们上街去吧,我想看《龙套一族》和古根海姆博物馆,还有你挂在嘴边的杰克·尼科尔森,有没有他演的电影正在放?”

  “我怎么也想不通,”斯坦福大学的一位教授说,“先是冒出来一个叫库格麦斯的角色,现在她又从书里失踪了。嗯,我想名著的特点就是你可以把它读上一千遍,仍然次次能够读到新东西吧。”

  这对情人过了个愉快之极的周末。库格麦斯告诉达芙妮他要去波士顿参加一个研讨会,星期一才回来。他和爱玛尽情享受每一刻,一起看电影,在唐人街吃饭,在迪斯科舞厅里玩两个钟头,在床上看电视剧。星期天,他们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然后去了曼哈顿的苏豪区,盯着看出入伊琳餐厅的名流。星期天晚上,他们在酒店的套间里品尝鱼子酱,喝香槟酒,一直聊到黎明。到了早晨,他们打的去帕斯基的公寓。在的士上,库格麦斯心想,这真是够忙碌的,但是值得。我不能太频繁带她来这儿,但是偶尔一次是对永镇生活的调剂,令人向往。

  在帕斯基家,爱玛钻进了橱柜,把装着新衣服的盒子整齐地堆在她周围。她情意绵绵地吻着库格麦斯。“下次去我家。”她眨了一下眼睛说。帕斯基在橱柜上敲了三次,但是没动静。

  “唔。”帕斯基抓着头。他又敲了几次,魔法还是不灵。“一定是哪儿出毛病了。”他咕哝着说。

  “帕斯基,你开玩笑!”库格麦斯叫了起来,“怎么会不灵了呢?”

  “别急,别急。爱玛,你还在里面吗?”

  “对。”

  帕斯基又敲了几次——这次重了点儿。

  “我还在这儿,帕斯基。”

  “我知道,亲爱的,你坐好。”

  “帕斯基,我们必须把她送回去。”库格麦斯悄声说,“我是有妇之夫,再过三个钟头我还要去上课。除了谨慎地来一次外遇,别的我可什么也没想过啊。”

  “我不明白,”帕斯基嘀咕道,“这个小把戏可是够灵的呀。”

  可他一筹莫展。“我需要一小段时间,”他对库格麦斯说,“要把它拆开看看。回头我给你打电话。”

  库格麦斯把爱玛塞进一辆的士,又把她带回广场酒店,自己差点儿没来得及去上课。他整天都在打电话,给帕斯基打,也给他的情人打。魔术师告诉他可能还需要几天,才能找到毛病的根子在哪儿。

  “研讨会开得怎么样?”那天晚上达芙妮问他。

  “不错,不错。”他说着想点一根烟,却点着了有过滤嘴的那头。

  “怎么了?你紧张得像只猫似的。”

  “我?哈,真好笑,我平静得像是夏天的夜晚呢。我出去散散步。”他溜出家门,叫了辆的士,急忙赶到广场酒店。

  “这样太不好了,”爱玛说,“夏尔会想我的。”

  “忍一下吧。”库格麦斯说。他脸色苍白,满头大汗。他再次吻了她,然后冲出去坐电梯下楼。在广场酒店的大堂,他在投币电话里向帕斯基哇哇叫,刚好在午夜前才赶回家。

  “据波普金说,从一九七一年以来,克拉科夫的大麦价格从来不像现在这样稳定。”他对达芙妮说。钻进被窝时,他脸上还挤出一点笑容。

  整整一周就这样过去了。

  星期五晚上,库格麦斯告诉达芙妮他要去参加另外一个研讨会,这次是在西罗古斯。他急忙又赶去广场酒店,但是第二个周末跟第一个完全不一样了。“把我送回小说里,要么跟我结婚。”爱玛告诉库格麦斯,“另外,我想找个工作,或者去上学,天天看电视烦透了。”

  “好,那我们就有钱花了。”库格麦斯说,“你花在送餐服务上的钱是你体重的两倍。”

  “昨天我在中央公园里认识了一个外百老汇的制作人,他说我可能适合在他制作的一部戏里演出。”

  “哪来的小丑?”库格麦斯问道。

  “他不是个小丑,他感觉敏锐,心肠好,还招人喜欢。叫杰夫,忘了姓什么。他快得托妮奖了。”

  那天下午晚些时候,库格麦斯醉醺醺地去了帕斯基家。

  “别急,”帕斯基说,“要不你会得上冠心病。”

  “别急,你还跟我说别急。我在酒店房间里藏了个虚构人物,还有,我觉得我老婆在请私人侦探跟踪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有麻烦。”帕斯基钻到橱柜下面,开始用一个大扳手砸不知什么东西。

  “我像一头野兽,”库格麦斯又说,“偷偷摸摸地在市里跑来跑去。爱玛跟我互相很看不顺眼,还不说酒店费用像国防预算那样吓人。”

  “我又能怎么办呢?这是魔法的世界,”帕斯基说,“微妙得很。”

  “微妙个屁,我可是把香槟酒啊什么的好东西全往微妙这个小耗子的嘴里倒,她还要买衣服,还被社区剧院录取了,突然又需要拍专业摄影照片。还有呢,帕斯基,费维什·科普凯恩德教授,就是教比较文学的,他一直嫉妒我,认出来在福楼拜的小说里偶尔出现的人物是我,威胁要去跟达芙妮说。我想像到不可收拾和付赡养费,还有坐监。因为我和包法利夫人私通,我老婆会把我搞成个叫花子。”

  “你想让我怎么说?我现在白天黑夜都在修理它。至于你个人的焦虑,我是帮不上忙了。我是个魔术师,不是个精神分析医生。”

  到了星期天下午,爱玛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面,对库格麦斯的恳求充耳不闻。库格麦斯看着窗户外面的沃尔曼溜冰场,他想到了自杀。真糟糕这层楼不高,他心想,要不然现在我就那么干了。也许,我跑到欧洲重新开始生活……也许我可以把这个故事卖给《国际先驱论坛报》,就像那些年轻女孩子经常会干的那样。

  电话铃响了,库格麦斯机械地把话筒拿到耳朵边。

  “把她领来吧,”帕斯基说,“我想我已经把它搞好了。”

  库格麦斯心头一阵狂喜。“你是说真的?”他说,“你把它修好了?”

  “毛病出在传输上,具体也说不清。”

  “帕斯基,你是个天才。我们一分钟内就到你那儿,要不了一分钟。”

  这对情人又急急忙忙赶到魔术师的公寓,爱玛·包法利再次带着她的一盒盒服装钻进橱柜。这一次,他们没有吻别。帕斯基关上柜门,深吸一口气,在柜子上敲了三下,只听到令人放心的砰的一声。帕斯基往里看,已经人去柜空,包法利夫人又回到了小说里。库格麦斯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抓着魔术师的手一阵猛握。

  “结束了,”他说,“我吃一堑,长一智,再也不会对我老婆不忠了,我发誓。”他再次抓住帕斯基的手一阵猛握,在心里记着要送给他一条领带。

  又过了三周,在一个十分宜人的春日傍晚将尽时分,帕斯基听到有人按门铃,就去开了门。是库格麦斯,他的脸上有种羞怯的表情。

  “说吧,库格麦斯,”魔术师说道,“这次想去哪儿?”

  “就这一次,”库格麦斯,“天气这么好,我的青春一去不复返了。哎,你有没有看过《波特诺的怨诉》,还记得里面那个‘猴子’吗?”

  “价钱现在是二十五块,因为生活费用在上涨,不过鉴于我给你带来过麻烦,第一次给你免费。”

  “你是个好人。”库格麦斯说。他一边往橱柜里钻,一边梳理着仅存的几根头发。“这东西还好用吧?”

  “希望吧,不过自从发生上次那件不愉快的事情以来,我就没怎么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