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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helor | EX-PLCTer | ADBC | Sichuan | Street Dancer.
摄影习作

Camera: SONY A6000
Lens: 7artisans 55mm f1.4
Shutter: 1/3200s
ISO: 100
Editor: Adobe Lightroom Classic
摄影习作

Camera: SONY A6000
Lens: E 3.5-5.6/PZ 16-50
Shutter: 1/320s
ISO: 100
Editor: Adobe Lightroom Classic
# 发民主财

*韩少功*

  有一天,我同一位朋友到唐人街吃饭。饭后付款,餐馆女老板面带愧色,合掌鞠躬,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今天收了你们的钱。我有些奇怪。吃饭埋单,天经地义,她何出此言?

  朋友出门后告诉我:这位女老板是被国内来的一些民主派吃怕了。那些人领了法国政府的生活费,但今天在这个餐馆开民主讨论会,明天在那个餐馆开民主研究会,统统吃饭不给钱,好像是从浴血奋战的前线归来——老子吃你几餐鸟饭还要给钱?

  原来如此。这使我想起自己当年在某林业局挂职副局长,常跟着书记或局长到下面去开会,白吃白喝不算,饭后每人还白拿一条烟。你如果想洁身自好又不得罪同行,不拿烟可以,但千万别拒绝,最好是含含糊糊去上厕所,等他们把烟塞进皮包后才返回来装聋作哑。老百姓把这种会叫作“现场(尝)会”、“常(尝)委会”。有意思的是,执政党中有人热衷此道,反对派中也有人“会”术高超,只是把会名稍改,开到外国的唐人街来了。

  我这位朋友旅法多年,也算是一个民主派,每每对许多同志的表现痛心疾首。他又说起一件事。前不久闹了一场“民主广播船”的风波。其实,台湾当局早就通过很多渠道,表示不容许这条船去台湾近海对大陆广播,不愿意因此添麻烦。旅法的很多中国人都知道这一点,但一直瞒着洋人们,仍然到处慷慨激昂,准备勇敢献身,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模样,骗得洋人们纷纷掏钱赞助。结果,少数人把洋钱赚足了,但隆重的启船誓师大会上,只有傻乎乎的外国各界要员前来致辞欢送,只有一些受雇的洋水手登船出发,但汽笛一拉响,船上清一色的洋面孔,连一个中国猛士也没有。

  船至非洲某港口,有一位台湾记者登船采访,算是船上唯一的中国种。

  这条二手船踉娘跄跄,一路上又是轮机有毛病,又是冰箱不制冷,走得十分艰难。好容易到了中国海域,船上人才知台湾方面早有禁令,不免大呼上当。回头看去,当时慷慨激昂的中国人裹胁赞助款,早已无影无踪。

  “唉,”我这位朋友叹气,“外国人幼稚得像中学生,哪是中国人的对手?”

  在他看来,很多外国人确实显得幼稚、简单、书生气、一根筋,即使叛逆得吸大麻或裸体上街,仍不失欧洲人文传统的种性,比方说他们经常会认真地对待宣言口号。其实,时代渐人世纪末严冬,信念越来越多地成为利欲的面具。在好些人那里,钱就像数学中的零:零乘以任何数都等于零,那么钱乘以任何宣言口号都等于钱——这是隐藏在一切政治演算之后的基本公式。故专制能发财,民主亦能发财。不懂得这一点的人,实在没有资格来谈论宣言口号,尤其没有资格与某些中国政客打交道。

  我们多少懂得这一点,但这种国产世故是值得我们深感荣耀还是深感耻辱?

  我与朋友坐在卢森堡公园里,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好。落叶飘零,石头椅子很冷,很冷。巴黎正一寸寸融人金色的夕阳。

#每日一文
吐槽

刺耳蜂鸣声警告⚠️

下午才跟市行信息处的人聊了。
今晚机房就报警了,还是误报。
那晚给我说怎么修路由器的也是他。
给他打电话,人家都睡了。
我:……

#麻了 #琐碎日常
吐槽

  摸鱼到半路,突然市行打个电话下来。
  说是,市行到我们支行 Router 1 炸了让我去修。
  一想起,哦,下午停电了。
  草,笑死,这两天被银行金融折磨了,现在接到修机器的活竟然还有点兴奋。
  最后没看到 Router 1,只看到 Router 2 和广电路由器。
  我们支行所有内网都是好的,市行说,应该是热备起作用了,他明天再去看看。
  话说这算不算让我变相加班……

#吐槽 #琐碎日常 #生活细节 #麻了
今天的星星。
抬头望着这颗星星,我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没啥意义了(笑。

#吐槽 #琐碎日常 #生活细节
吐槽

应酬到现在。
一杯酒没喝。
我赢了。
我不知道这种局面能维持多久。
但我会坚持下去的。
去你妈的社会。

#吐槽 #琐碎日常
运动

大中午的跑路去找吃的,太惨了……
# 2.05 米的绳子

*周海亮*

  发现失火的时候,已经晚了。男人拉着女人冲向楼梯,却被大火扑回。火势迅速蔓延,整栋大楼像一块疯狂燃烧的炭,将每一寸空间烤成滚烫的烙铁。尽管他们关紧房门,火舌和浓烟还是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往里挤。狭小的房间,逐渐变得炽热难当。

  是午夜某城的一个宾馆。

  男人和女人站在窗口呼救,拼命挥动手臂。他们看见消防队员架起云梯,慌乱且急切地向他们靠近。可是没有用,肆虐的大火让云梯像一只巨大的受伤的鸵鸟,在距大楼很远的地方徘徊,停滞不前。

  火势越来越猛。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开始燃烧。

  男人说,跳楼!

  他们住在九层。

  他们把床单和被罩撕成宽宽的长条,连成一条绳子。男人估估测了一下长度,摇摇头,又脱下他衬衣,连上。长度仍然不够,男人开始撕扯着窗帘。一股火焰猛地蹿进来,在男人面前拐了个弯。女人说,没时间了。

  男人将床上的被褥扔出窗外,然后把绳子系在一根结实的窗骨上,狠狠拽了拽。他对女人说,滑下去!

  女人拼命摇头。她开始哭泣。

  男人说没事,你抓紧绳子,慢慢向下滑。你准能行的。女人说你呢?男人说你先滑下去,我马上。他把女人抱上窗台,将绳子的末端在她的腰上缠了一圈。男人大汗涔涔,呼吸困难。男人说千万抓紧,记住,一点一点往下滑。男人拉住绳子的另一端,男人说,我爱你。

  火焰逼近了男人。女人开始向下滑。她像一只笨拙的壁虎,沿着滚烫的楼壁,一寸一寸地接近地面。

  终于,女人滑到了绳子尽头。可是她的身子,仍然停留在半空。四面都是烈焰,女人的手指钻心地痛。她的体力在飞快地透支。

  男人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冲女人喊,别怕,坚持半分钟!男人用尽浑身力气将那段绳子往上拉,然后用牙齿,咬开系在窗骨上的死结。刹那间巨大的冲击力让男人的身体剧烈前倾,险些被拉出窗外。男人死死地抓住绳子的一端,冲女人喊,别朝下看!一会儿我喊跳,你就跳下去!

  屋子里已经火光冲天。男人感觉自己的头发眉毛都在燃烧。

  男人用双脚钩住两根窗骨,像杂技演员般慢慢探下身体。男人的表情痛苦并且狰狞,他的身体完全挂在窗外。女人的体重将他的身体完全拉直。

  男人变成一段绳子。一段连接在女人和窗骨之间的生死之绳。男人的身体还在拉直和伸长。1.75 米的男人,把那段由床单和绳。男人的身体还在拉直和伸长。1.75 米的男人,把那段由床单和被罩变成的绳子的长度,增加了 2.05 米;把女人到地面的距离,降低了 2.05 米。

  火焰噬咬到男人钩住窗棂的双脚,他感到自己的皮肤在毕剥作响。男人朝女人嘶喊,快跳!

  女人跳下去了。她重重地摔在男人扔出的被褥上。四周都是浓烟。几个消防队员终于突破烈焰,朝她的位置跑来。

  没能在第一时间逃出大楼的人,几乎全部蒙难。除了女人——她是唯一获救的一个。

#每日一文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总有一种东西,让你想起那些人   今天休息日,逛工作所在的城市。   老城区,一切显得沧桑又厚重。里面,也多是以生产资料为主的重工业商铺:机械,五金,修理。生活资料的店铺很少。   老城区就是一条街,沿着大路走,尽头,过桥便是新城区。   就在这街上,我看到了不少的钢材店。   那些钢材,横截面面目狰狞,千奇百怪,还三五成群地摞在货架孔洞里。   我对这场面,很是熟悉。   我想起原来和一群朋友走在一起,路过菜市场,路过海鲜市场。路上一阵腥味,有些难闻。我们很多人都捂起鼻子,只有一个人例外。我们问他不觉…
总有一种东西,让你想起那些人   今天休息日,逛工作所在的城市。   老城区,一切显得沧桑又厚重。里面,也多是以生产资料为主的重工业商铺:机械,五金,修理。生活资料的店铺很少。   老城区就是一条街,沿着大路走,尽头,过桥便是新城区。   就在这街上,我看到了不少的钢材店。   那些钢材,横截面面目狰狞,千奇百怪,还三五成群地摞在货架孔洞里。   我对这场面,很是熟悉。   我想起原来和一群朋友走在一起,路过菜市场,路过海鲜市场。路上一阵腥味,有些难闻。我们很多人都捂起鼻子,只有一个人例外。我们问他不觉…
总有一种东西,让你想起那些人

  今天休息日,逛工作所在的城市。
  老城区,一切显得沧桑又厚重。里面,也多是以生产资料为主的重工业商铺:机械,五金,修理。生活资料的店铺很少。
  老城区就是一条街,沿着大路走,尽头,过桥便是新城区。
  就在这街上,我看到了不少的钢材店。
  那些钢材,横截面面目狰狞,千奇百怪,还三五成群地摞在货架孔洞里。
  我对这场面,很是熟悉。
  我想起原来和一群朋友走在一起,路过菜市场,路过海鲜市场。路上一阵腥味,有些难闻。我们很多人都捂起鼻子,只有一个人例外。我们问他不觉得臭吗,他笑笑说,习惯了。他的父亲是鱼贩子,回家时总有一股鱼腥味,怎么去也去不掉。他开始也不喜欢,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他还说,现在在外地念书,偶尔闻到这种味道,还莫名地有些怀念。
  那是家人的味道。
  我的父亲做重工业,但是单干,所以只能做些雨棚和板房之类的简单工作。最简单的就是工地的临时指挥棚,用来遮风挡雨供人睡觉。当然,夏天里面热得不行,没有风扇活不下去。
  这个状态,却一直将我和兄长抚养到大。而我和兄长,最常见到的店,就是钢材店。
  父亲时常送我们,顺路去进货,或是反过来。所以我们经常需要在车上等着父亲,同时听着外面重工业的声音——叮呤铛琅的钢材碰撞声,还有扰人清闲的钢材切割声。
  时至今日,我家下面仍有不少短钢材、钢管,还有切割机、电焊、热熔胶或玻璃胶、油漆和刷子等等等等。工作剩下的短钢材,经常一节一节,最长不过两臂展开。然而,父亲就是用这种东西,做成了家里的餐桌、衣架、加固用的窗框,还有各种奇怪的门闩之类。
  父亲学这些手艺用了三年。
  而我,看着父亲摆弄这些冰冷的工业器材,一看就是十几年。
  我不好说这些重工业的东西在我心中有多少分量,或许它们压根就没有分量,有分量的只是父亲。
  就像管风琴之于教堂和神圣感;红蓝色调之于消防队和救星;白大褂之于医生和健康;拥抱之于朋友和温暖。
  他们各自本没有关联,而是生活让他们产生了关联。
  下次见到满地污渍的钢材店和繁忙的工人,我仍不会觉得丑陋。毕竟,某种意义上,我依靠他们才活到了现在。
  总有一种东西,让你想起那些对你好的人。
  他们或许不是家人,或许是朋友,或许是恋人,但这无关紧要。
  你会与他们争吵,吵得不可开交。但你下次遇见所代表他们的那些声音、气味、东西时,还是会无法遏制地想起他们。
  那就是你爱的人。

  
  南国微雪 Miyuki
  2023 年 7 月 29 日


#文章 #吐槽 #琐碎日常 #生活细节 #感触 #情感 #静默思念
吐槽

前两天被蜜蜂蛰了,今天又被蚂蚁咬了……

#琐碎日常
吐槽

太重了,荡不起来。
成年人就不能玩吗😭

#吐槽 #麻了 #琐碎日常
吐槽

  附近有个舞蹈机构,问了一下,没有街舞……
  只开爵士,拉丁,中国舞。
我问了一下,没有考虑开街舞的想法吗?
  他们说没有,人实在太少了。
  后面聊到他们其实原来开过街舞,不过也是 jazz……
  我只能说,爵士不愧是舞蹈消费主力。
  而且他们那一个跳街舞的都没有……
  借半天舞蹈室还要 80 块。
  有点贵……

#吐槽 #琐碎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