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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helor | EX-PLCTer | ADBC | Sichuan | Street Dancer.
吐槽

正在工作,我卧室突然飞进来一只鸟……

找不到出口,慌得一直到处撞。

我也不知道酒精对它有没有毒性……

modifié:

搜了一下,酒精似乎对鸟类有毒性,会直接导致鸟类结缔组织坏死😭

我和兄长做了蠢事……

希望明天它还能活吧……😢

#吐槽 #琐碎日常
设想这样一种社会模式:男性和女性拥有同样收入,每个健全的成人都要工作,男女两性共同作出决策,所有的孩子都由集体共同抚养。

当人们真的处于这样的社会组织中时,他们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事实上,有人已经尝试过这种实验,他们是生活在基布兹(以色列的合作农场,译者注)的一群人。

两位人类学家约瑟夫·谢菲(Joseph Shepher)和莱昂内尔·泰格(Lionel Tiger)研究了生活在基布兹中的三代人,总人数达 34040 人。他们在 1975 年出版的经典著作《基布兹的女人》(Women in the Kibbutz)中这样提到:

他们惊奇地发现,基布兹的男女劳动分工甚至比以色列的其他地区更加精细(Tiger,1996)。然而,更令人吃惊的是,女性表现出这样一种强烈的偏好:时间一长,她们要求孩子和自己同住,而不是让其他妇女集体抚养。男性试图否决这种倾向,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倒退,是对中产阶级价值观的妥协,会阻碍最初的乌托邦计划。而母亲们以及祖母们则站在她们的立场,最终通过集体投票赢了男性。所以,这种共同抚养子女的乌托邦实验宣告破产,社会又恢复到独立抚养模式。事实上,这也是所有人类社会中的主流模式。

——《进化心理学》(第四版)商务印书馆
# 吾先生

*杨绛*

  一九四九年我到清华后不久,发现燕京东门外有个果园,有苹果树和桃树等,果园里有个出售鲜果的摊儿,我和女儿常去买,因此和园里的工人很熟。

  园主姓虞,果园因此称为虞园。虞先生是早年留学美国的园林学家,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我们常看见他爬在梯子上修剪果树,和工人一起劳动,工人都称他“吾先生”——就是“我们先生”。我不知道他们当面怎么称呼,对我们用第三人称,总是“吾先生”。这称呼的口气里带着拥护爱戴的意思。

  虞先生和蔼可亲。小孩子进园买果子,拿出一分两分钱,虞先生总把稍带伤残的果子大捧大捧塞给孩子。有一次我和女儿进园,看见虞先生坐在树荫里看一本线装书。我好奇,想知道他看的什么书,就近前去和他攀话。我忘了他那本书的书名,只记得是一本诸子百家的书。从此我到了虞园常和他闲聊。

  我和女儿去买果子,有时是工人掌秤,有时虞先生亲自掌秤。黄桃熟了,虞先生给个篮子让我们自己挑好的从树上摘。他还带我们下窖看里面储藏的大筐大筐苹果。我们在虞园买的果子,五斤至少有六斤重。

  三反运动刚开始,我发现虞园气氛反常。一小部分工人——大约一两个——不称“吾先生”了,好像他们的气势比虞先生高出一头。过些时再去,称“吾先生”的只两三人了。再过些时,他们的“吾先生”不挂在嘴上,好像只闷在肚里。

  有一天我到果园去,开门的工人对我说:

  “这园子归公了。”

  “虞先生呢?”

  “和我们一样了。”

  这个工人不是最初就不称“吾先生”的那派,也不是到后来仍坚持称“吾先生”的那派,大约是中间顺大流的。

  我想虞先生不会变成“工人阶级”,大约和其他工人那样,也算是园子里的雇员罢了,可能也拿同等的工资。

  一次我看见虞先生仍在果园里晒太阳,但是离果子摊儿远远的。他说:得离得远远的,免得怀疑他偷果子。他说,他吃园里的果子得到市上去买,不能在这里买,人家会说他多拿了果子。我几次劝他把事情看开些,得随着时世变通,反正他照样为自己培植的果树服务,不就完了吗?果园毕竟是身外之物呀。但虞先生说:“想不通”,我想他也受不了日常难免的腌臜气。听说他闷了一程,病了一程,终于自己触电去世。

  没几年果园夷为平地,建造起一片房屋。如今虞园旧址已无从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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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八零年九月二日

#每日一文
# 卖猪肠粉的女人

*蔡澜*

  家父早餐喜欢吃猪肠粉,没有馅的那种,加甜酱、油、老抽和芝麻。

  年事渐高,生活变得简单,佣人为方便,每天只做烤面包、牛奶和阿华田,猪肠粉少吃。

  我回家陪伴他老人家时,一早必到菜市场,光顾做得最好的那一档。哪一档最好?当然是客人最多的。

  卖猪肠粉的太太,四五十岁人吧,面孔很熟,以为从前在哪里见过,你遇到她也会有这种感觉。因为,所有的弱智人士,长得都很相像。

  已经有六七个家庭主妇在等,她慢条斯理地,打开蒸笼盖子,一条条地拿出来之后用把大剪刀剪断,淋上酱汁。我乘空档,向她说:"要三条,打包,回头来拿。"

  "哦。"她应了一声。

  动作那么慢,轮到我那一份,至少要十五分钟吧。看着表,我走到其他档口看海鲜蔬菜。

  今天的蚶子又肥又大,已很少人敢吃了,怕生肝病。有种像鲥鱼的"市壳",骨多,但脂肪更多,非常鲜甜。魔鬼鱼也不少,想起在西班牙的依比莎岛上吃的比目鱼。当地人豪华奢侈地只吃它的裙子。魔鬼鱼,倒是全身裙边,腌以辣椒酱,再用香蕉叶包裹后烤之,一定好吃过比目鱼。

  菜摊上看到香兰叶,这种植物,放在刚炊好的饭上,香喷喷地,米再粗糙,也觉可口。的士司机更喜欢将一扎香兰叶放在后座的架上,愈枯香味愈浓,比用化学品做的香精健康得多。

  时间差不多了吧,打回头到猪肠粉摊。

  "好了没有?"问那小贩。

  她又"哦"的一声,根本不是什么答案,知道刚才下的订单,没被理会。

  费事再问,只有耐心地重新轮候,现在又多了四五个客人,我排在最后。

  好歹等到。

  "要多少?"她无表情地问。

  显然地,她把我说过的话当耳边风。

  "三条,打包。"我重复。

  付钱时说声谢谢,这句话对我来讲已成为习惯,失去原意。

  她向我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父亲一试,说好吃,我已心满意足。刚才所受的闷气,完全消除。

  翌日买猪肠粉,已经不敢通街乱走,乖乖地排在那四五个家庭主妇的后面,才不会浪费时间。

  还有一名就轮到我了。

  "一块钱猪肠粉。等一下来拿。"身后有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喊着。

  "哦。"卖猪肠粉的女人应了一声。

  我知道那个女的说了等于没说,一定会像我上次那样重新等起,不禁微笑。

  "要多少?"

  我抬头看那卖猪肠粉的,这次她也带了笑容,好像明白我心中想些什么。

  "三条,打包。"

  做好了我又说声谢谢,拿回家去。

  同样的过程发生了几次。

  又轮到我。

  这回卖猪肠粉的女人先开口了。

  "我不是没有听到那个人的话。"她解释,"你知道啦,我们这种人记性不好,也试过搞错,人家要四条,我包了三条,让他们骂得好凶。"

  我点点头,表示同情。收了我的钱,这次由她说了声谢谢。

  再去过数次,开始交谈。

  "买回去给太太吃的?"她问。

  "给父亲吃。"

  卖猪肠粉的女人听了添多一条,我推让说多了老人家也吃不下,别浪费。不要紧,不要紧,她还是塞了过来。

  "我们这种人都是没用的,他们说。但是我不相信自己没有用。"有一次,她向我投诉。

  "别一直讲我们这种人好不好?"我抗议。

  "难道你要我用弱智吗?这种人就是这种人嘛。"她一点自卑也没有,"我出来卖东西,靠自己,一条条做的,一条条卖。卖得愈多,我觉得我的样子愈不像我们这种人,你说是不是?"

  我看看她,眼睛中除了自信,还带着调皮。

  "是。"我肯定。

  "喂,我已经来过几次,怎么还没有做好?"身后的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大声泼辣道,"那个人比我后来,你怎么先卖给她?"

  "卖给你!卖给你!卖给你!卖给你?!"

  卖猪肠粉的女人抓着一条肠粉,大力地剪,剪个几十刀。不停地剪不停地说卖给你,扮成实足的白痴,把那个八婆吓得脸都发青,落荒而逃。

  我再也忍不住地大笑,她也开朗地笑。从眼泪漫湿的视线中,她长得很美。

#每日一文
# 泥沙俱下地生活

*毕淑敏*

  有年轻人问,对生活,你有没有产生过厌倦的情绪?

  说心里话,我是一个从本质上对生命持悲观态度的人,但对生活,基本上没产生过厌倦情绪。这好像是矛盾的两极,骨子里其实相通。也许因为青年时代,在对世界的感知还混混沌沌的时候,我就毫无准备地抵达了海拔五千米的藏北高原。猝不及防中,灵魂经历了大的恐惧、大的悲哀。平定之后,也就有了对一般厌倦的定力。面对穷凶极恶的高寒缺氧、无穷无尽的冰川雪岭,你无法抗拒人是多么渺小、生命是多么孤单这副铁枷。你有一千种可能性会死,比如雪崩,比如坠崖,比如高原肺水肿,比如急性心力衰竭,比如战死疆场,比如车祸枪伤……但你却在苦难的夹缝当中,仍然完整地活着。而且,只要你不打算立即结束自己,就得继续活下去。愁云惨淡畏畏缩缩的是活,昂扬快乐兴致勃勃的也是活。我盘算了一下,权衡利弊,觉得还是取后种活法比较适宜。不单是自我感觉稍愉快,而且让他人(起码是父母)也较为安宁。就像得过了剧烈的水痘,对类似的疾病就有了抗体,从那以后,一般的颓丧就无法击倒我了。我明白日常生活的核心,其实是如何善待每人仅此一次的生命。如果你珍惜生命,就不必因为小的苦恼而厌倦生活。因为泥沙俱下并不完美的生活,正是组成宝贵生命的原材料。

  他又问,你对自己的才能有没有过怀疑或是绝望?

  我是一个“泛才能论”者,即认为每个人都必有自己独特的才能,赞成李白所说的“天生我材必有用”。只是这才能到底是什么,没人事先向我们交底,大家都蒙在鼓里。本人不一定清楚,家人朋友也未必明晰,全靠仔细寻找加上运气。有的人可能一下子就找到了;有的人费时一世一生;还有的人,干脆终生在暗中摸索,不得所终。飞速发展的现代科技,为我们提供了越来越多施展才能的领域。例如,爱好音乐,爱好写作……都是比较传统的项目,热爱电脑,热爱基因工程……则是近若干年才开发出来的新领域。有时想,擅长操纵计算机的才能,以前必定悄悄存在着,但世上没这物件时,具有此类本领潜质的人,只好委屈地干着别的行当。他若是去学画画,技巧不一定高,就痛苦万分,觉得自己不成才。比尔.盖茨先生若是生长在唐朝,整个就算瞎了一代英雄。所以,寻找才能是一项相当艰巨重大的工程,切莫等闲视之。

  人们通常把爱好当作才能,一般说来,两相符合的概率很高,但并不像克隆羊那样惟妙惟肖。爱好这个东西,有时候很能迷惑人。一门心思凭它引路,也会害人不浅。有时你爱的恰好是你所不具备特长的东西,就像病人热爱健康、矮个儿渴望长高一样。因为不具备,所以,就更爱得痴迷,九死不悔。我判断人对自己的才能,产生深度的怀疑以至绝望,多半产生于这种“爱好不当”的漩涡之中。因此,在大的怀疑和绝望之前,不妨先静下心来,冷静客观地分析一下,考察一下自己的才能,真正投影于何方。评估关头,最好先安稳地睡一觉,半夜时分醒来,万籁俱寂时,摈弃世俗和金钱的阴影,纯粹从人的天性出发,充满快乐地想一想。

  为什么一定要强调充满快乐地去想呢?我以为,真正令才能充分发育的土壤,应该同时是我们分泌快乐的源泉。

  他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你是怎样度过人生的低潮期的?

  安静地等待。好好睡觉,像一只冬眠的熊。锻炼身体,坚信无论是承受更深的低潮或是迎接高潮,好的体魄都用得着。和知心的朋友谈天,基本上不发牢骚,主要是回忆快乐的时光。多读书,看一些传记。一来增长知识,顺带还可瞧瞧别人倒霉的时候是怎么挺过去的。趁机做家务,把平时忙碌顾不上的活儿都抓紧此时干完。

#每日一文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Photo
补充

犹豫了很久,还是对当初刺激到我(虽说是我单方面地受刺激了)的那个学妹发了一封电子感谢信。

然后,收到了这样的回复。

草,这是我没想到的。

#麻了 #琐碎日常
运动

我终于做到了。21.0975。

#大事记
毕业总结

  毕业的那两天,没有风,吹不走我的心绪。
  天气预报说,今年大部分地区会提前入夏,而雅安的夏天,今年似乎迟到了。当我们吵吵嚷嚷,纠结着在哪儿拍大合照比较好,一束阳光,忽然从梧桐与建筑的罅隙中溜进来。
  已经是夏天了呢。
  校园处处都有着,身着黑色学士服而行迹匆匆的人们。
  纯黑、做工简单、布料闷热不透气、型号不一致、洗水唛还印着东华大学。这件衣服,只给我们,最多一周的时间。而这件衣服,于我而言,此生大约只会穿一次。
  我将它穿了又脱,反反复复。每次都去见不同的人。我不太想这样,但倘若不如此,作为本次毕业季主角,似乎有失体面。
  原来我已经是主角了啊。我不止一次地这样想着。
  很快我要分别那些人们了。
  风有时会意外来临。吹起头发与裙裾,吹偏衣摆与裤脚,吹出笑容与嗓音。一瞬间,我仿佛置身于车站里,看着火车呼啸而过,回头,身后有着许许多多摆着手的人们。而自己身边,已经积累了足够多厚重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摞在身边,而最上面,是一张毕业证书。
  我喜欢风。喜欢这种隐形,喜欢隐形后却有什么昭示它存在,喜欢扫过一切时的坚定,也喜欢吹拂到脸上的感觉。最喜欢吹过树叶时,那无尽的簌簌声。
  我喜欢风。拂过四年时,温和、坚定、不急不徐。
  我此时又多么希望它停下。但风哪会听从人的愿望呢?
  于是,只是那一阵子。我听着那些树叶的飒飒声,任由什么东西把我的心绪带走,吹散到空中,散成无数柳絮蒲公英,静静下沉到无数我曾走过的地方里,慢慢融入无数我在意的人身体里。
  我走过教学楼,走过食堂,在图书馆里熬不住困意埋头大睡,又在操场一圈又一圈似乎永无止境地跑着。
  我在意那个陪我亦陪她自己撒过 8 公里心事的人,在意那些深夜理智黯然失色找我聊天的人,亦怀念活动室里被蛋糕拍到眼睛都睁不开的忍俊不禁,也记得每次表演过后每个人脸上情难自胜的笑。
  我颓废。有那么几天,失望而沉沦,游戏一整天,末了眼睛都对焦困难,昏睡一整天,起床怔怔望着外面昏暗入夜毫不留情的天空。
  我上进。有那么几天,从心底觉得自己需要努力,需要追赶那些挂在我世界里闪闪发光的人。
  我束缚。繁多的课程,被逼着做自己已经熟悉又不得不做的实验。不能逃也不能置之不理。
  我自由。庞大的人群面前,选择着,舒展着自己的身体,跟随音乐做出动作。无数的目光,却让我感到了无尽的自由。
  他们颓废。他们上进。
  她们束缚。她们自由。
  我们本来毫无关联。我们却一起经历。
  我们。
  我。
  我们一起经历了漫长的、感觉数不尽的、珍馐般的、闪闪发光而只有一次的时间。
  我经历了四年。
  35040 个小时。能做无数件事情,而每件事情都有意义。能遇到无数个人,而唯独遇到了你们。
  我们在时间上永远只有单程票,我不后悔走这一遭。饶是如此,我也想给时间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东西,一点我自己的威严。
  于是我有了 3356 张照片或视频。
  最终,选了 73 份记忆,永远地变成现实,存放于这个世界上,散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我不后悔这四年,更不后悔从大二上期这道分水岭开始的,之后的大学生活。
  因为有你们,所以我更幸福。
  我爱你们。
  
  南国微雪 Miyuki
  2023 年 6 月 14 日
于 四川农业大学图书馆三楼
终笔
  
  致谢(排名不分先后):
  四川农业大学
  KID 街舞代表队
  Darling Dance 舞蹈社
  WingStudio 软件工作室
  “微雪寻觅”微信公众号全体订阅成员
  “南国微雪|一切,都很美丽”Telegram 频道全体订阅成员
  一切给予我关心、帮助与支持的人
  一切愿意听我授课、闲聊或抱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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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

只有六公里了。
拆成四天,每次加三公里。跑一休一。
如果顺利的话,离校前能完成那个梦想。
半马的梦想。
希望晴天。

#琐碎日常
运动

要去给 K 小姐过生日。
只能跑这么点了……

#麻了 #琐碎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