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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helor | EX-PLCTer | ADBC | Sichuan | Street D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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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系头绳跳舞简直是灾难,后起肩定差点没把我头皮扒下来(
我刚开始居然还没看懂……
八字手链人物传记计划——泽

  高中,我和泽一个宿舍。
  他像是完全拒绝了任何低级趣味的人,在部分人看来有些假正经。
  泽的关键词是:幽默。
  我从他身上才知道,原来一个人能冷不丁说这么多好笑的话。时机恰当,发人深省,幽默风趣。
  
  他很像动漫里的吐槽役,而且往往重点明确,一句话教人笑得人仰马翻。
  “感觉最近的游戏好没有意思啊。”
  “那就玩最远的呗。”
  “这次考试又没考好。”
  “那你下次先去给笔开个光。”
  语出惊人。有时候我们都还要反应半天。
  泽还会弹吉他,虽不顶尖,但小有成就。
  高一还是高二的元旦晚会,照例拉开班里所有的桌椅,围成“口”字状,给中间的人留下舞台空间。有节目单,他就是其中一个。
  小县城,有些穷。只有教室里的一直静默矗立的日光灯管,东拉西凑找的音响,没有话筒。他抱着吉他轻轻拨动琴弦。
  调音。经典的吉他坐姿。看起来像是每个人认知中的那种吉他大男孩。
  他在调音,我们在七嘴八舌地聊着各种话题,吃零食,嗑瓜子,喝可乐雪碧。
  而音响里传来扫弦的声音,就像看见电影院里电影开始的标志性龙标一样,我们渐渐安静下来。
  我一直都听说他很厉害。
  不过那个时候算头一次认识到吧。
  当时懵懵懂懂的我,觉得应该会有不少女孩喜欢他。
  他确实人气很高,所有人对他印象都很好。学习成绩也很好。
  后来他去了河海大学。
  大学里依旧参加辩论赛。
  辩论赛也从高中开始。高中班主任是语文老师,深受学校信任。上课不怎么样,但组织活动很有一套,而且真正有一个班主任的样子,把学生放在心上。
  辩论赛每个人都跑不掉,轮流来。
  泽属于班里表现得最好的那一批。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活动,他对辩论有了极大的兴趣。
  学生时代的我,认为辩论赛就像早些世纪数学界对于圆锥曲线的认识那样,不过是一些“时髦而无用的头脑保健操”。
  后来才知道,律师,依靠辩论而生存。
  我总是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在法庭上,想必我应该总是败诉的那一方吧。
  班级里的辩论赛让我早早地感受到了这种缺陷——我觉得每一个辩手的陈词都完美得无懈可击。
  而泽总能找到意想不到的论点进行反击。
  辩论赛上,令对方哑口无言是一种很厉害,甚至很恐怖的能力。
  听说,言辞犀利的人听人说话,就像看一面墙,墙上满是洞。而普通人看墙,只见墙,挡住去路。
  我想,泽应该就是那样的人。
  泽在我印象中,一直透露出一股同龄人所没有的成熟稳重。每次见面,我都觉得他很适合销售,或者当个谈判专家。
  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成熟稳重。这种感觉我没有在同龄的任何人身上感受过。
  那种稳重不仅仅是不会慌张,更是一种能让周围人安心的氛围,让人不由自主地信任。
  泽现在在一家事业单位工作,闲暇时仍在朋友圈里练习吉他。
  上次见他,是过年。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多久。不过上次聚会,我们都很开心。
  我有时候会打开他发的视频,有时能听到他罕见的歌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语调。
  那一瞬间,我想起他过年时见到我时的第一句话。
  “呦呵!”
  “怎么了?”
  “我那把吉他应该给你,去唱《挪威的森林》¹。”
  这样想着,笑出声。
  
  南国微雪 Miyuki
  2025 年 7 月 1 日
  
1. 《挪威的森林》:一首歌曲,1996 年发行,伍佰演唱。歌手有一头夸张的长发。

#文章 #朋友 #吐槽 #生活细节 #琐碎日常 #情感 #感触 #静默思念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八字手链人物传记计划——旭   我与旭已经四年没有联系过了。自初中以后,他似乎消失了一般。   后面听人说,他去学了医。   我很难想象,那个憨厚老实的一个胖胖孩子,最后选择了医学。   因为旭的关键词是:开朗。   我没法想象他忙到水都没法喝一口,没法想象他和病人对峙的场面。因为他一直都很温和。      我和旭认识,仅仅是因为都看动漫。   那个时候,正值中二年级,动漫的风评很好,甚至哔哩哔哩都没有开始变质。   我们每天都热衷于讨论昨天更新的动漫剧情,也聊人物塑造、番剧剧情、未来预测和前提设定。甚…
八字手链人物传记计划——旭   我与旭已经四年没有联系过了。自初中以后,他似乎消失了一般。   后面听人说,他去学了医。   我很难想象,那个憨厚老实的一个胖胖孩子,最后选择了医学。   因为旭的关键词是:开朗。   我没法想象他忙到水都没法喝一口,没法想象他和病人对峙的场面。因为他一直都很温和。      我和旭认识,仅仅是因为都看动漫。   那个时候,正值中二年级,动漫的风评很好,甚至哔哩哔哩都没有开始变质。   我们每天都热衷于讨论昨天更新的动漫剧情,也聊人物塑造、番剧剧情、未来预测和前提设定。甚…
博士数量超过学界需求

2025-06-24 11:38 by 火星战将

过去几十年全世界博士毕业生数量持续增长。传统上博士学位是终身学术生涯的垫脚石,但今天的博士毕业生数量远远超过了大学和研究机构的职位空缺数量。在 38 个经合组织(OECD)成员国中,1998-2017 年之间新增博士数量翻了几乎一番。中国博士生人数从 2013 年的 30 万增加到 2023 年的 60 多万,香港大学的 Hugo Horta 解释说,推动中国博士生人数增长的因素包括了学士和硕士学位人数快速增长,期望投资高等教育能带来更好的经济和社会前景。博士数量超过学界需求迫使博士毕业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转向非学术领域。2023 年针对英国 4500 多名博士毕业生的调查发现,逾三分之二博士在学术界以外就业。南非调查的 6000 多名博士毕业生中有 18% 表示难以找到与其专业相关的工作。部分国家开始调整博士课程。日本、德国和英国提供了博士学习期间的培训和带薪实习,其中包括“产业博士”项目,允许与企业合作开展研究。

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5-01855-w

#教育
复眼拍出来两个 R 键,我都想象不出来要怎么输。
吐槽

  周五的时候清仓了四个基金。本来不到 20 个点我一般不会清的,但是最近太哈人了,白宫连 Daddy 都喊出来了。这时候不跑啥时候跑。

#吐槽 #麻了
草,灵看了公众号来找我了。
“你觉得不需要聊聊吗?”
大事记

我感觉始终没办法接近她们。
我的自我毁灭倾向可能无法抑制了。
已经累了。
我也保持距离吧。

#大事记
TinyReadiviearning
  那一年,一场名为青春的潮水淹没了我们。退潮时,浑身湿透的我坐在沙滩上,看着最喜爱的女孩子用力挥舞双手,幸福地蹋向人生另一端。下一次浪来,会带走女孩留在沙滩上的美好足迹,但我还在。刻在我心中的女孩模样,也会还在。

  说不定这世界上最好的感情,就是你喜欢她,她喜欢你,你们却没有在一起。
  那一年,一场名为青春的潮水淹没了我们。退潮时,浑身湿透的我坐在沙滩上,看着最喜爱的女孩子用力挥舞双手,幸福地蹋向人生另一端。下一次浪来,会带走女孩留在沙滩上的美好足迹,但我还在。刻在我心中的女孩模样,也会还在。

  说不定这世界上最好的感情,就是你喜欢她,她喜欢你,你们却没有在一起。Sticker
车厢里几乎是空荡荡的,每一张木制座椅都透出一股凉意。我们原来坐在车厢中部,但那儿的窗玻璃被打碎了,因此父亲领着我走到了车厢尾部,那儿临近厕所,隐约地会飘来一股尿味,但毕竟暖和多了。我记得父亲脱下他的蓝呢子中山装裹在我身上时我问过他,这火车没有人?就我们两个人?父亲说,今天天气不好,又是慢车,坐这车的人肯定就少了。

  火车快要启动的时候突然来了四个人,他们挟着车窗外的寒气闯进那节车厢,四个男人,三个年轻的都穿着军用棉大衣,只有那个年长的戴口罩的人穿着与我父亲相仿的蓝呢子中山装,他们一进来我就知道外面的雪下大了,我看见那些人的帽子和肩头落满了大片的雪花。

  我想说的就是那四个匆匆而来的旅客,主要是那个戴口罩的老人,让我奇怪的是他始终被另外三个人架着挤着,他们走过我们身边,选择了车厢中部我们原先坐过的座位,他们好像不怕那儿的冷风。我看见那个老人坐在两个同伴中间,他朝我们这里转过头来,但那个动作未能完成,那个花白脑袋好像被什么牵拉着,又转了回去。隔着座椅,我看见的是几个僵硬的背部,有一个人摘下头上的帽子拍了拍雪,仅此而已,我没有听见他们说过一句话。

  他们是什么人?我问父亲。

  不知道。我父亲也一直冷眼旁观着,但他不允许我站起来朝那群人张望,他说,你给我坐着,不许走过去,也不许朝他们东张西望。

  火车在一九六九年的风雪中驶过原野,窗外仍然是阴沉沉的暗如夜色,冬天闲置的农田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衣。父亲让我看窗外的雪景,我就看着窗外,但我突然听见车厢中部响起了什么声音,是那四个人站了起来,三个穿棉大衣的人簇拥着戴口罩的老人穿过走道,朝我们这里走来。我很快发现他们是要去厕所,让我惊愕的还是戴口罩的老人,他仍然被架着推挤着,他的目光从同伴的肩上挤出来,盯着我和父亲,我清晰地看见他的眼泪,那个戴口罩的老人满眼是泪!

  虽然我父亲用力把我往车窗那侧拉拽,我还是看到了三个人一齐挤进厕所的情景,其中包括戴口罩的老人。另外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外,他比我哥哥也大不了多少,但他向我投来的冷冷一瞥使我吓了一跳,我缩回了脑袋,轻声对我父亲说,他们进厕所了。

  他们进厕所了,进去的是三个人,但那个戴口罩的老人没有出来,出来的是两个年轻人,我听见那三个穿棉大衣的人站在车厢连接处耳语着什么,我忍不往悄悄歪过脑袋,看见的是那三个穿棉大衣的人,其中一个正把大衣领子竖起来护住耳朵。

  我看见的是那三个穿棉大衣的人,他们推开另一节车厢的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不知道戴口罩的老人怎么样了,我很想去厕所看一眼,但我父亲不准我动弹,他说,你给我坐着,不许走过去。我觉得父亲的神态和声音都显得很紧张。不知过了多久,列车员领着一群带着锣鼓铜钹的文艺宣传队员走进我们这节车厢,我父亲终于把一直抓着我的手松开,他舒了一口气说,你要上厕所?我带你去吧。

  厕所的门虚掩着,推开门时一阵狂风让我打了个哆嗦,我一眼发现厕所的小窗敞开着,风与雪一起灌了进来,厕所里没有人,那个戴口罩的老人不见了。

  那个老人不见了。我大叫起来,他怎么不见了?

  谁不见了?父亲躲避着我的眼睛说,他们到另外一节车厢去了。

  那个老人不见了,他在厕所里。我仍然大叫着,他怎么会不见了?

  他到另外一节车厢去了,你不是要撒尿吗?我父亲望着窗外的风雪说,这儿多冷,你快点尿吧。

  我想撒尿,但我突然看见厕所潮腻的地上有一张扑克牌,说出来你简直无法相信,那正是一张红桃 Q,我一眼就看见那是红桃 Q,是我丢失了而又找不回来的红桃 Q,你完全可以想到我的举动,我弯腰捡起了那张扑克牌,准确地说是抢起了那张扑克牌,我抹去了扑克牌上的泥雪,向我父亲挥着它,红桃 Q,正好是一张红桃 Q!我记得我父亲当时急速变化的表情,错愕,迷惑,震惊,恐惧,最后是满脸恐惧,最后我父亲满脸恐惧地抢过那张红桃 Q,一扬手扔到窗外,嘴里紊乱地叫喊着,快扔掉,别拿着它,血,牌上有血!

  我敢打赌那张扑克牌上没有一滴血迹,但我父亲那么说似乎并非谵妄之言,一九六九年的上海之旅在我的记忆中有一个神秘的句号。关于那个戴口罩的老人,关于那张红桃 Q。整个童年时代我父亲始终拒绝与我谈论火车上的那件事情,因此我一直以为那个戴口罩的老人是个哑巴,直到前几年我已能与父亲随便地谈论所有陈年往事时,他才纠正了我记忆中错误的这一部分,你那时候还小,你看不出来,父亲说,他不是哑巴,肯定不是哑巴,你没注意他的口罩在动,他的舌头,他的舌头被,被他们,被……

  我父亲没有说下去,他说不下去,他的眼睛里一下子沁满了泪,而我也不需要再说什么了,其实我也不喜欢多谈这件事情,多年来我常常想起火车上那个老人的泪水,想起他的泪水我心里就非常难受。

  无论如何红桃 Q 仅仅是一张扑克牌而已。现在我仍然喜欢与朋友一起玩扑克,每次抓到红桃 Q 时我总觉得那张牌有某种异常的分量,不管是否适合牌理,那张牌我从不轻易出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习惯把那张牌留到最后。

#每日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