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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helor | EX-PLCTer | ADBC | Sichuan | Street Dancer.
补充

  输入这个口令的时候,微雪希望能带给你一些信念。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最后,除夕快乐。新的一年,一定要平安、健康。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死亡是万物的基石   这个标题略显奇怪,似乎没有人会这样想。活着的我们,总是朝着马斯洛需求层次模型的金字塔,一步一步往上爬。   这个模型里,最底层是生理需求,是水、食物、冷暖和空气。但其实它还有更隐形的底层:生命,或者我们也可以说:死亡。   我们似乎都知道。   但只有疾病与灾厄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能切身发肤地体会到健康和生命很重要——那是最贴近死亡的一层。   死亡是万物的基石。   我时常对深受严师苛父之苦的朋友们说,他们对你有更高的要求,只是因为他们默认了你的身体和健康没有问题,理…
死亡是万物的基石   这个标题略显奇怪,似乎没有人会这样想。活着的我们,总是朝着马斯洛需求层次模型的金字塔,一步一步往上爬。   这个模型里,最底层是生理需求,是水、食物、冷暖和空气。但其实它还有更隐形的底层:生命,或者我们也可以说:死亡。   我们似乎都知道。   但只有疾病与灾厄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能切身发肤地体会到健康和生命很重要——那是最贴近死亡的一层。   死亡是万物的基石。   我时常对深受严师苛父之苦的朋友们说,他们对你有更高的要求,只是因为他们默认了你的身体和健康没有问题,理…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忠诚、美与自我发现   理想雪系列小说的《翠鸟协会》一文中,曾有过一个一笔带过的形象:“也有痴迷于美学、享誉全球的设计师:‘我只忠诚于美。’”。   这个人的原型,是我自己。虽然并没有享誉全球,也不会设计,但我确确实实忠诚于美。   早些年,青春期,我十分痴迷于异性。现在想来,或许只是激素影响。因为大学的某一天,我忽然对此感到迷惑。   痴迷异性究竟只是因为天性使然,还是其他东西呈现出来的表象?   而后,我开始尝试同时将目光转向别的方向:富有魅力的同性、小动物、游戏美术,甚至包括一些苦难和悲剧文学。 …
忠诚、美与自我发现   理想雪系列小说的《翠鸟协会》一文中,曾有过一个一笔带过的形象:“也有痴迷于美学、享誉全球的设计师:‘我只忠诚于美。’”。   这个人的原型,是我自己。虽然并没有享誉全球,也不会设计,但我确确实实忠诚于美。   早些年,青春期,我十分痴迷于异性。现在想来,或许只是激素影响。因为大学的某一天,我忽然对此感到迷惑。   痴迷异性究竟只是因为天性使然,还是其他东西呈现出来的表象?   而后,我开始尝试同时将目光转向别的方向:富有魅力的同性、小动物、游戏美术,甚至包括一些苦难和悲剧文学。 …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理想中的恋爱,现实中的恋爱   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用尽全力,声音颤抖,说他/她刚才很害怕;   有人想去看海,拉着对方一起站在海礁朝着大海呼喊,海风吹起两人的头发;   某一方深陷沉沦,对方柳眉横竖地强迫自暴自弃的人步入正轨,在一切恢复正常之后又笑嘻嘻地说自己想吃红烧肉。   我总以为,在恋爱中,这些是如呼吸一般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理想的恋爱中:会有尊重,“如果你今天忙不过来,就下次吧,无所谓的”;会有强迫,“明天就考试了,游戏机我就没收了,今天好好学习,考试过了我陪你一起玩”;会有勇气,“我想向…
理想中的恋爱,现实中的恋爱   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用尽全力,声音颤抖,说他/她刚才很害怕;   有人想去看海,拉着对方一起站在海礁朝着大海呼喊,海风吹起两人的头发;   某一方深陷沉沦,对方柳眉横竖地强迫自暴自弃的人步入正轨,在一切恢复正常之后又笑嘻嘻地说自己想吃红烧肉。   我总以为,在恋爱中,这些是如呼吸一般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理想的恋爱中:会有尊重,“如果你今天忙不过来,就下次吧,无所谓的”;会有强迫,“明天就考试了,游戏机我就没收了,今天好好学习,考试过了我陪你一起玩”;会有勇气,“我想向…
你究竟更男性化还是更女性化?

  网上冲浪,看到一张图(第一张),感觉十分破防。遂转发给一些朋友。其中一个男性朋友给我返了另一张图(第二张),他说这个更破防。
  奇怪的是,我对第二张感触并不如第一张深。
  我想起学生时代,那时候总爱上一些莫名其妙的网站做一些测试。其中有一个测试就是性别倾向(并非性取向)。最后我的结果是“偶尔女性化”。
  2020 年,那个时候对于性别话题还没有现在这么敏感。
  我将这个测试发给了几个朋友。喜欢的女生,两个异性好友,和几个同性好友。有几个朋友没理我。剩下的那些,测试结果与他们本身高度统一。
  “您的结果十分女性化。”
  “您的结果极其男性化。”
  这种结果其实才正常,也是最适合谈恋爱的性格。只是那时候的我,总隐隐有种感觉:这种结果正常,但并不最优。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没有变,这个感觉,也依然存在——并且随着当下的风气愈演愈烈。
  我十分理解男生为什么对第二张图更破防。
  男性世界里,占有欲、胜负欲和性欲,占了很大一部分。
  女性世界里,更多则是陪伴、分享、欣赏和感同身受等等其他一些东西。
  折射过来,就是第一张图。
  偏好这样的事情,很难改变。就像很难叫悲观的人去乐观,或者叫不爱吃辣的人每顿饭下小米椒。
  写到这里,看起来每个人似乎必须站队,必须选一个世界进入,同时舍弃另一边的美好。看起来一个人不可能“既男又女”,或者“不男不女”。
  不,不是这样的。
  性别倾向不是两个点,不是导通与高阻。与很多事情相同,它是一条线。我们都有感性和理性的时候,并不总处于两个极端。
  自己日常生活中的稳定态,更偏向于这根轴线上的哪一端,这才是真正想说的话题。
  《亲密关系》一书中对这种用语误导也进行过纠正——一个人看起来“既男又女”,只是因为同时具有“工具性”(男性特征)和“表达性”(女性特征)。而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优秀的人总是雌雄同体的”。
  如果你对这两张图都感到破防,那么恭喜,你可能就是一个优秀的人。
  
  南国微雪 Miyuki
  2025 年 1 月 27 日

#文章 #吐槽 #奇思妙想 #私货 #琐碎日常
吐槽

  “要退房吗,女士?”
  我走到前台的时候,听到服务员这么说。我愣了一秒。
  我看她在给别人办理手续,没看我。大概是用余光看到了。
  “嗯……”
  服务员看了我一眼。
  “啊,不好意思,先生。”
  我们俩都尴尬地笑了笑。

  我头发也没有那么长吧……就算头发长了点,我自我感觉男性特征还是挺明显的吧……
  这是第几次了🙃

#吐槽 #麻了 #你群日常乳微雪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谵妄”   制药厂的董事长生了病。   去了医院。      “恶魔!”“恶魔!”   他看着护士针筒里的液体,   发疯一样地说。   “谵妄”。   医生冷冷地说。   几个护士,联合着一起   将恶魔,注入了他的身体。      半梦半醒中,   他仿佛看见了药师佛。   通体的蓝色,   慈祥的目光。   集中采购的药钵里,   金币散发着   无比闪耀的光芒。      南国微雪 Miyuki   2024 年 10 月 26 日 #文章 #诗词 #奇思妙想 #感触 #私货
“谵妄”   制药厂的董事长生了病。   去了医院。      “恶魔!”“恶魔!”   他看着护士针筒里的液体,   发疯一样地说。   “谵妄”。   医生冷冷地说。   几个护士,联合着一起   将恶魔,注入了他的身体。      半梦半醒中,   他仿佛看见了药师佛。   通体的蓝色,   慈祥的目光。   集中采购的药钵里,   金币散发着   无比闪耀的光芒。      南国微雪 Miyuki   2024 年 10 月 26 日 #文章 #诗词 #奇思妙想 #感触 #私货
吐槽

  纠结了一中午这道题用循环该怎么解。最后实在查不出来,请 DeepSeek 帮忙抓虫。结果还是学艺不精。
  一看 Solution,人家早就猜到了……
  I know you're dying to know how to use a loop to do this.🙃

Solution:

module top_module (
input [7:0] in,
output [7:0] out
);

assign {out[0],out[1],out[2],out[3],out[4],out[5],out[6],out[7]} = in;

/*
// I know you're dying to know how to use a loop to do this:

// Create a combinational always block. This creates combinational logic that computes the same result
// as sequential code. for-loops describe circuit *behaviour*, not *structure*, so they can only be used
// inside procedural blocks (e.g., always block).
// The circuit created (wires and gates) does NOT do any iteration: It only produces the same result
// AS IF the iteration occurred. In reality, a logic synthesizer will do the iteration at compile time to
// figure out what circuit to produce. (In contrast, a Verilog simulator will execute the loop sequentially
// during simulation.)
always @(*) begin
for (int i=0; i<8; i++) // int is a SystemVerilog type. Use integer for pure Verilog.
out[i] = in[8-i-1];
end


// It is also possible to do this with a generate-for loop. Generate loops look like procedural for loops,
// but are quite different in concept, and not easy to understand. Generate loops are used to make instantiations
// of "things" (Unlike procedural loops, it doesn't describe actions). These "things" are assign statements,
// module instantiations, net/variable declarations, and procedural blocks (things you can create when NOT inside
// a procedure). Generate loops (and genvars) are evaluated entirely at compile time. You can think of generate
// blocks as a form of preprocessing to generate more code, which is then run though the logic synthesizer.
// In the example below, the generate-for loop first creates 8 assign statements at compile time, which is then
// synthesized.
// Note that because of its intended usage (generating code at compile time), there are some restrictions
// on how you use them. Examples: 1. Quartus requires a generate-for loop to have a named begin-end block
// attached (in this example, named "my_block_name"). 2. Inside the loop body, genvars are read only.
generate
genvar i;
for (i=0; i<8; i = i+1) begin: my_block_name
assign out[i] = in[8-i-1];
end
endgenerate
*/

endmodule


#吐槽 #麻了
# 我们都是突然长大

*马良*

  有的人会失眠,有的人会喝醉,有的要嚎哭整晚,有的人会去街上独自走一夜,有的要在自己身上划一刀烟头烫个疤。还有的必须自甘堕落把自己当块抹布一段时间,有的打了无数通电话给一个永远不接电话的人打通了却马上挂掉。也有人会独自旅行,不会游泳的人开始学潜水,有人会突然抄佛经吃斋,还有的会突然成为有保质期的作家诗人或者歌手。有的人会剪掉头发穿没有穿过的衣服演另外一个人,还有些人只是轻描淡写地努力笑了笑自此把后半辈子所有真的笑容都消耗殆尽。当然也有人只是呆坐在床沿沉默很久直到长长嘘出一口气然后躺下马上就睡着了。

  人突然长大的一瞬间是各式各样的,时间和时间之间有一层胎衣,我看见过无数的人在无数不同的位置穿透了这层薄膜,他们来自不同的母体,怀着不同的碎童年,带着愤怒和诧异,最终都降临到这个最现实的世界,成为了差不多的大人。

#每日一文
吐槽

发消息秒回……
这是什么速度……

#吐槽 #麻了 #朋友
死亡是万物的基石

  这个标题略显奇怪,似乎没有人会这样想。活着的我们,总是朝着马斯洛需求层次模型的金字塔,一步一步往上爬。
  这个模型里,最底层是生理需求,是水、食物、冷暖和空气。但其实它还有更隐形的底层:生命,或者我们也可以说:死亡。
  我们似乎都知道。
  但只有疾病与灾厄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能切身发肤地体会到健康和生命很重要——那是最贴近死亡的一层。
  死亡是万物的基石。
  我时常对深受严师苛父之苦的朋友们说,他们对你有更高的要求,只是因为他们默认了你的身体和健康没有问题,理应有更高的追求,而一旦你的基础不复存在了,他们便只会盼望着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活在这世上。
  有谁希望自己汗水浇灌的学生、血脉一承的子女躺在病床上睁不开眼呢?
  无论什么,基础都最要命。
  然而,正因为基础承载了这两个字本身,许多人不重视。
  基础决定了受众一定广泛,然而这个世界和人性只奖励稀缺性,我们会选择性无视基础。
  只是,当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渐渐剥夺每一口呼吸的自由的时候,当蝗灾旱涝饥荒爆发让人“易子而食”的时候,当火花迸裂车窗粉碎不得不剥去肢体的时候,当为了分文半币不得不铤而走险的时候——我们从未想过这些广泛的资源会如此致命。
  农业保证社会最基础的秩序,身体健康保证人最基本的生存。
  “一定要抵抗让你不适的要求。他们都是外人,无法理解你的感受。”
  我从来都认为,世界上有两种东西,旁人绝对无法切身理解:感觉和感受。
  触摸爱人时的感觉、听到自己获得奖学金时的感受、身体被针刺火灼时的感觉、亲眼看见朋友被送进抢救室的感受。那些时刻的每一秒,都是绝对隐私、只属于自己的体验。
  如果想传达这种体验,我们会发现它无比困难。
  一个动作,我们能做到的极限,是告诉对方怎样发力,但过于微小的错误,我们无法察觉。我们也不是对方,无法替对方完成。那一刻的感觉,只有对方的身体了解。
  一种难过,我们能做到的极限,是告诉对方我现在究竟难过到何种程度,但对方是否领悟到了,我们更加无法了解。我们不清楚对方简单地拍拍抱抱自己,是否真的代表感同身受,抑或只是敷衍安慰。那一刻的感受,多巴胺的抑制,呼吸的困难,只有我们自己懂得。
  所以,当我们真的与死亡擦肩而过时,那种体验,只有别人亲身经历才能懂得一点点。
  或许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刻骨铭心”的程度有多深。
  或许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身体与健康有多么重要。
  最后我想说,死亡只是一个代言人。它的幕后,叫做“未知”。只是死亡最能威胁我们生存。如果有一天,未知生物入侵,或许也会让我们体会到这种感觉。
  只是死亡对万物平等,也对万物未知。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生活渐越困难的当下,我所能做的,只有告诉身边的所有人:降低期待,坚持下去,活着就是对时代的最大抵抗。
  无他,我只是相信,曙光终会到来。
  
  南国微雪 Miyuki
  2025 年 1 月 23 日

#文章 #感触 #情感 #奇思妙想 #静默思念
我绷不住了。
# 七个铜板

*莫里斯*

  穷人也可以笑,甚至可以说,穷人在想哭的时候也常常是笑的。

  我们一家经历过最悲惨的贫困。但是,在悲惨的童年岁月中,我却曾经笑得那样厉害。这是因为我有一位快活的母亲。她总是笑得那么甜蜜,笑得流眼泪,有时笑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有一次,我俩花了整整一下午来找七个铜板,而且终于找到了。

  头三个铜板是我母亲一个人找到的。她希望在缝衣机里再找到几个,因为她时常给人家做点儿活,赚来的钱总是放在那里面。

  我看着母亲在抽屉里边搜寻,在针、线、顶针、剪子、扣子和碎布条的中间摸索。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把这些小坏蛋找出来。啊,这些淘气的、淘气的小铜板!”

  她蹲在地板上,把抽屉放下来,像用帽子扑蝴蝶似的突然把抽屉翻了个身。她那样子,叫你不能不笑。

  我蹲在地板上,注视着有没有晶亮的小铜板悄悄地爬出来,可是没有。我碰了碰那个翻身的抽屉。

  “嘘!”母亲警告我,“当心,会逃走的呀。你不晓得铜板是个多么灵活的动物,它会很快的跑掉,它差不多是滚着跑的。它滚得可真快呀……”我们笑得前仰后合。

  当我们平静下来的时候,母亲说:“你瞧,我要洗衣服,得用肥皂,可是肥皂起码要花七个铜板才能买到,少一个就不行。我已经有三个了,还差四个。它们都在这个小屋子里,可是它们不喜欢人去惊动。假如它们生气,就一去不回了。你得很巧妙地、毕恭毕敬地对待它。你不是会唱迷人的曲儿吗?也许我们可以把它从它的蜗牛壳里面逗出来呢。”

  “铜板叔叔快出来,

  你的房子着火啦……”

  我一面唱,一面就把它的“房子”翻过来。下面是各种各样的破烂儿,就是没有钱。我母亲撅着嘴在乱翻,但是毫无结果。她绞尽脑汁地想是不是把钱放在别的什么地方了,但是她什么也想不出来。

  不过,我的心里倒动了一个念头:“亲爱的妈妈,我知道有个地方有一个铜板。”

  “在哪儿,我的孩子?我们快把它找出来吧,别让它像雪一样融化掉。”

  “玻璃橱里,在那个抽屉里。”

  我们走到早已没有玻璃的玻璃橱前,还好,我们在它的抽屉里找到了那个铜板。

  “得,我们已经有了四个铜板,再有三个就够了。在天黑以前,我们再找到那三个,这样,我还可以洗不少衣服呢。”说着,她拉出了那个连底也没有的抽屉。然后,她把它套在我的脖子上,于是我们坐在地板上,放声大笑。

  “别笑了,”她突然说道,“我们马上就有钱了。我就要从你爸爸的衣服里找出一些来。”你说怪不怪,我母亲把手伸进父亲衣服的口袋,就马上摸到了一个铜板。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瞧,”她叫道,“我们找着了!我们已经有多少啦?简直数不过来了!一、二、三、四、五个!再有两个就够了。两个铜板算什么?既然有了五个,另外两个就要出现的。”她非常热心地搜寻那些衣袋,可是,天哪,什么结果也没有。她一个也找不出来了,就连最有趣的笑话也没法把另外两个铜板逗出来了。

  下午快过去了,夜不久就要来临。

  这时,母亲拍了拍前额。“哦,我有多么傻!我怎么不看看自己的衣袋。”

  你相信吗?她真在那里找着了一个铜板——第六个。我们都兴奋起来,现在只缺一个了。

  “把你的衣袋也给我看看,说不定那儿也有一个!”我的衣袋?里边什么也没有!

  到了晚上,我们有了六个铜板。除了打心坎里笑我们自己的不幸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时,一个叫花子走了进来。

  我母亲笑得几乎昏过去了。

  “算了吧,我的好人,”她说道,“我在这儿糟蹋了整整一个下午,因为需要一个铜板。少了它就买不到半磅肥皂。”

  那个叫花子,一个脸色温和的老头儿,瞪着眼睛看着她。

  “一个铜板?”他问道。

  “是的。”

  “我可以给你一个。”

  “这还了得,接受一个叫花子的布施!”

  “不要紧,我不会短少这一个铜板的。”

  他把一个铜板放在我的手里,然后蹒跚地走开了。

  母亲停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

  她笑得透不过气来,几乎要窒息。她弯着腰把脸埋在手掌里,我去扶她的时候,一种热乎乎的东西流过我的手。

  那是血,是我母亲的血,是她宝贵的、圣洁的血。

#每日一文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吐槽   我才知道财政局在我们这存的 1.3 个亿定期是城乡居民养老保险……   而且还因为财政局给上面的背书下军令状,不得不提前支取,明明离到期只有两天了,白白损失几十万。   太草台班子了,绷不住了。 #吐槽 #今天听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
吐槽   我才知道财政局在我们这存的 1.3 个亿定期是城乡居民养老保险……   而且还因为财政局给上面的背书下军令状,不得不提前支取,明明离到期只有两天了,白白损失几十万。   太草台班子了,绷不住了。 #吐槽 #今天听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