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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helor | EX-PLCTer | ADBC | Sichuan | Street Dancer.
吐槽

梦到自己卧轨了。
居然还成功了。难绷。

#吐槽 #麻了 #琐碎日常
补充

上述《近期的一些总结》一文配图。

摄影师 | Biel Morro.
图源 | Unsplash.
近期的一些总结


  最近总生活在忧伤之中。
  每个温度都会有花盛开;每级音阶都有特定音符;每个性格都有对应的选择。
  外向对内向;悲观对乐观;自信对自卑;急性子对慢性子。
  很多感情,你知道会在某个时间点结束。这个时间点,精确到月,精确到天,精确到秒。你会有什么感觉?
  我很认真地想过,如果我知道,明天便会死去,今天会怎样去过。
  对我而言,大概率是发呆。
  平时我总想着,多学一点总是好的,未来也许会用得上,因而一直努力地做些什么。如果真到那一天,计划全然打乱,我想应该找不到事情做。
  甚至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我看重亲密关系,却也害怕它们。
  曾经一个朋友来信,有句话印象很深,一直记到今天。
  「可能是习惯了独自承受很多压力吧,加上缺乏自信,不敢也感觉不需要对太多人坦率内心。总是学不会依赖别人,竟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像他们口中那么“坚强”的,“坚强”到看起来不需要任何人。」
  当时看到这句话,我真的很想哭。
  我把自己的很多感情袒露给外界,表达给陌生人,却缺乏勇气问一个朋友,寻求安慰。
  我大胆到希望陌生人们,能够在我身上找到他们自己。但与此同时可笑地胆小,总觉得自己难过会打扰到朋友们。
  他们很忙。每个人都很忙。没有空理你的事。
  不忙的朋友们,又总觉得,关系会不会不够好,不能说这些。会不会给他们添麻烦。
  我原对一个朋友说,学日语是好事,学日本人不是好事。
  一语成谶。
  有时我在想,会不会打扰别人,是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傲慢?但究竟无解。没有人教我答案。
  
  重视友情。受到友情救赎。
  朋友们把我从阴暗、堕落、不善言语和极度敏感的深坑里拉了出来,教我开朗,教我阳光,教我怎样逗人笑。
  我写文章的频率下降了很多,却不是坏事。若仍然如两年前的我,高强度发文,只能说明我的生活一如既往枯燥乏味。
  专注于现实生活,全是朋友们给予的恩赐。
  于是,在每一段友情将要结束时,都会面临窒息一般的难过。
  而如今,大概将同时被迫斩断十几段友情。走着走着就散了,是无痛的,但如今并不无痛。而是剧痛。
  每天浸没在这潮水般的忧伤之中。
  如果你知道某一天,你会和一群朋友断开联系,到那天之前,你会怎么做?
  
  我一直说,这很长时间以来,我反感爱情。但其实不准确。
  朋友们将我拉出深渊之前,我对爱情抱了极度的渴望与期待。彼时爱情如盘古般,顶起天,蹬着地,在我的世界里撑起所有。
  只要有这种渴望和期待,爱情便能一直支撑我的世界。
  如今我仍然期待爱情。与此同时,恐惧爱情的来临。
  确实是恐惧,不是害怕。我确信程度已经抵达了恐惧这个地步。
  太阳出现在了我的世界——盘古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我怕爱情会击碎我的其他友谊;我怕爱情打乱我的节奏;我怕爱情粉身碎骨之后,友情一同殉葬。
  
  我对友情的珍视,超过了我对爱情的期待。于是便没了勇气。
  我想,爱情这种上层建筑需要的东西太多,倒塌之后还是一场灾难。不如不要的好。
  胆小,没有勇气,不具冒险精神,保守派。怎样说都好。
  我没有从爱情身上尝到甜头,但真真切切地又受到过友情恩赐。我想此种情景,很多人同我一样会做此选择。
  爱情威慑论至此成立。
  
  我所做的很多事情,很多选择,都具备持续性,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因此我缺乏一种忍耐,对于意外来临的忍耐。
  尤其是你知道意外会在某个你知道的具体时刻到来。
  像极了小学时最初焦虑的样子。老师让一列人依次读课文的段落,你数了好几遍你前面有几个人,该读哪一段,然后拼命地练习你的那个段落,为了不出丑。
  这是拷问。
  
  忧伤不会一直持续下去,但会持续一段时间。诚然后来的我看这些话时会觉得好笑。又不是什么天大的要命事,何必如此。
  但置身情景时,旁观者就该闭嘴。
  我爱你们,所以你们是我的软肋。
  
  南国微雪 Miyuki
  2023 年 4 月 25 日

(若是看不懂,姑且算作深夜一个人的疯言疯语吧。)

#文章 #琐碎日常 #感触 #情感 #朋友 #静默思念 #奇思妙想
南国微雪 | 一切,都很美丽。
吐槽 导师要把我气疯。 改论文就改论文,这都第四版了,前三版都没有问题的地方,现在给我说有问题。 不要再问三方协议了谢谢。 三方协议在公司手里,我说了十几遍了。 我知道签三方导师你有奖金。 但是不签三方毕不了业,这是上个世纪的话术了。 #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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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

导师要把我气疯。
改论文就改论文,这都第四版了,前三版都没有问题的地方,现在给我说有问题。
不要再问三方协议了谢谢。
三方协议在公司手里,我说了十几遍了。
我知道签三方导师你有奖金。
但是不签三方毕不了业,这是上个世纪的话术了。

#吐槽
吐槽

视频三为事故现场。
音量注意。

#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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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瘫痪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母亲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当一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进来,眼边红红的,看着我。“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去走走。”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的腿瘫痪后,她侍弄的那些花都死了。“不,我不去!”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可活什么劲!”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好好儿活……”

可我却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后来妹妹告诉我,她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

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叶刷刷啦啦地飘落。母亲进来了,挡在窗前:“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的神色。“什么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她说。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好吧,就明天。”我说。她高兴得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那就赶紧准备准备。”“唉呀,烦不烦?几步路,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也笑了,坐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完菊花,咱们就去‘仿膳’,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的豌豆黄儿。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一脚踩扁一个……”她忽然不说了。对于“跑”和“踩”一类的字眼儿,她比我还敏感。她又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样。看着三轮车远去,也绝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诀别。

邻居的小伙子背着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艰难地呼吸着,像她那一生艰难的生活。别人告诉我,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儿……”

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我懂得母亲没有说完的话。妹妹也懂。我俩在一块儿,要好好儿活……

——史铁生《秋天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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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色人形

*毕淑敏*

  那时我在乡下医院当化验员。一天到仓库去,想领一块新油布。

  管仓库的老大妈,把犄角旮旯翻了个底朝天,然后对我说,你要的那种油布多年没人用了,库里已无存货。

  我失望地往外走着,突然在旧物品当中,发现了一块油布。它折叠得四四方方,从翘起的边缘处,可以看到一角豆青色的布面。

  我惊喜地说,这块油布正合适,就给我吧。

  老大妈毫不迟疑地说,那可不行。

  我说,是不是有人在我之前就预订了它?

  她好像陷入了回忆,有些恍惚地说,那倒也不是……我没想到你把它给翻出来了……当时我把它刷了,很难刷净……

  我打断她的话,就是有人用过也不要紧,反正我是用它铺工作台,只要油布没有窟窿就行。

  她说,小姑娘你不要急,要是你听完了我给你讲的关于这块油布的故事,你还要用它去铺桌子,我就把它送给你——

  我那时和你现在的年纪差不多,在病房当护士,人人都夸我态度好技术高。有一天,来了两个重度烧伤的病人,一男一女,后来才知道他们是一对恋人,准确地说是新婚夫妇。他们相好了许多年,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才盼到大喜的日子。没想到婚礼的当夜,一个恶人点燃了他家的房檐。火光熊熊啊,把他们俩都烧得像焦炭一样。我被派去护理他们。一间病房,两张病床,这边躺着男人,那边躺着女人。他们浑身漆黑,大量地渗液,好像血都被火焰烤成了水。医生只好将他们全身赤裸,抹上厚厚的紫草油,这是当时我们这儿治疗烧伤最好的办法。可体液还是不断地外渗,刚换上的床单几分钟就湿透。搬动他们焦黑的身子换床单,病人太痛苦了。医生不得不决定铺上油布。我不断地用棉花把油布上的紫色汁液吸走,尽量保持他们身下干燥。别的护士说,你可真倒霉,护理这样的病人,吃苦受累还是小事,他们在深夜呻吟起来,像从烟囱中发出哭泣,多恐怖!

  我说,他们紫黑色的身体,我已经看惯了,再说,他们从不呻吟。

  别人惊讶地说,这么危重的病情不呻吟,一定是他们的声带烧煳了。

  我气愤地反驳说,他们的声带仿佛被上帝吻过,一点都没有灼伤。

  别人不服,说既然不呻吟,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嗓子没伤?

  我说,他们唱歌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会给对方唱我们听不懂的歌。

  有一天半夜,男人的身体渗液特别多,都快漂浮起来了。我给他换了一块新的油布,喏,就是你刚才看到的这块。无论我多么轻柔,他还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换完油布后,男人不做声了。女人叹息着问,他是不是昏过去了?我说,是的。女人也呻吟了一声说,我们的脖子硬得像水泥管,转不了头,虽然床离得这么近,我也看不见他什么时候睡着什么时候醒,为了怕对方难过,我们从不呻吟。现在,他呻吟了,说明我们就要死了。我很感谢您,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请你把我抱到他的床上,我要和他在一起。

  女人的声音真是极其好听,好像在天上吹响的笛子。

  我说,不行。病床那么窄,哪能睡下两个人?她微笑着说,我们都烧焦了,占不了那么大的地方。我轻轻地托起紫色的女人,她轻得像一片灰烬……

  老大妈说,我的故事讲完了,你要看看这块油布吗?

  我小心翼翼地揭开油布,仿佛鉴赏一枚巨大的纪念邮票。由于年代久远,布面微微有些粘连,但我还是完整地摊开了它。

  在那块洁净的豆青色油布中央,有两个紧紧偎依在一起的淡紫色人形。

#每日一文
Shot on SONY A6000 with 7artisans 55mm f1.4.
Shutter 1/500~1/2400, ISO auto.
Edited by Capture One for SONY and Google Snapseed.
Licensed under a CC BY-NC-SA 4.0 International license.

Recording Photographs.